當所有的範記商會夥計都被綁好之後,一名虎字旗騎手用手指向剩下的範友。
老五瞅了範友一眼,說道:“此人是範記商會派來的管事,帶走也是個麻煩,用繩子捆住手腳,留在這裡,是死是活,看他自己造化。”
“不,你們不能這樣,我是范家商會的管事,你們不能這樣做。”
聽到要把自己留下來,範友大聲的叫喊。
在這樣寒冷的季節,留在野外過夜,只有被凍死一個下場。
老五抬手一指,說道:“把他嘴堵上。”
走上來兩名騎手,一人攏住範友一條胳膊,反剪在身後,連同兩隻腳,一同用繩子捆住,又從範友衣服上扯下來一塊布,直接塞進他嘴裡。
範友倒在地上,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響,身子使勁的在地上扭動。
跟在老五邊上的陳武,見範友的慘狀,不忍心的勸道:“不如咱們把這個管事也帶上,反正這些人都要扣押起來,多他一個也不多。”
老五微微一擺手,說道:“若是把他也帶走,很可能讓那些範記商會夥計和他抱成團,所以此人不能留。”
見老五執意要留下此人,陳武便不再勸說,同情的看了一眼還在地上掙扎的範友。
“告訴車伕,抓緊時間上路,這些人和貨都要送去青城去。”老五下令。
有騎手催馬來到頭車的車伕跟前,讓其趕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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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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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
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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