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萬鈞看向石家家主說道:“蘇鼐臣能不能阻止分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要給自己和家人留條後路。”
“可咱們已經和蘇鼐臣站在了一邊,這個時候在要改變態度同意分田,不僅會得罪蘇鼐臣這個陽和衛縣令,在縣丞焦雲那邊也未必能討得了好。”石家家主說道。
錢萬鈞輕輕一搖頭道:“蘇鼐臣若是能阻止分田,那自然最好,要是阻止不了,你我都要為自家的以後想一想,總不能真的和逆賊對抗到底。”
“錢兄的意思是讓咱們兩頭下注,不管哪一邊贏了,咱們都不吃虧。”齊家家主對還要分辨的石家家主說。
聽到這話的石家家主沉吟不語。
錢萬鈞笑著點點頭,道:“我正是這個意思,只要朝廷一日不收復大同,咱們便無法與大同的逆賊相抗衡,那些因為抵制分田落得抄家流放下場的人家,相信你們就算沒親眼見到,也應該聽人說過,玉器不與瓦礫碰的道理相信不用我說也明白。”
“我支援錢兄。”齊家家主出言支援,同時看了一眼另外兩人。
這時候王家家主知道自己要表態,便道:“我沒意見。”
他一說完,只剩下石家家主還要猶豫。
“若是石兄不願意,那就由我們三家做這件事,石兄依然和以前一樣好了,繼續等蘇鼐臣的訊息,不用參與我們的事情。”錢萬鈞對石家家主說道。
另外兩家都加入進來,他不介意少一個石家。
甚至就算所有人都不同意,他仍然會選擇兩邊下注,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保證錢家最大的利益,而不是成為逆賊殺雞儆猴的那隻雞。
“我沒有不同意,只是想想家中的田產很有可能便宜那些佃戶,心中著實不甘心。”石家家主為自己解釋,表明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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