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可以隨意取下父親身上的甲冑,不需要和他說任何一句話,更不需要請求。
可他還是這樣說了,而且是真的請求,他相信如果此時他說不可以,這位鎮北侯可能真的會尊重他的意見,不將甲冑從父親身上剝離。
哈齊納感受到了一種名為尊重的品質,這種品質,他沒有從皇太極身上感受到,也沒有從莽古爾泰身上感受到,但是他從眼前這位大明侯爺身上感受到了。
哈齊納突然就豁達了。
因為他意識到,就這樣一個人,即便自己不走這一遭,他就一定會死去嗎?這樣的人,當真那麼容易對付嗎?
而且,這位侯爺具備如此多高貴的品質,他看起來是如此難以抗衡,他站在侯爺面前,就像是蜉蝣抬頭望青天。
或許讓他統治大金,長久而言,其實對大金是有好處的?會讓大金的百姓日子過得更好?
“侯爺,如果我不來,他們能對付你嗎?”這個問題,哈齊納實在是太好奇了,他實在是忍不住不問出口來。
葉銘滿臉譏笑道:“就他們?也能對付本侯?”
哈齊納已經知道結果了,心裡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不是我造成的,即便我不在,鎮北侯也不可能出現什麼問題。
“侯爺,你想要怎麼做就怎麼做吧,只要能揭露皇太極的醜陋嘴臉,你怎麼做都不怕,阿瑪的在天之靈,會表示理解的。”
葉銘點了點頭,走到哈齊納的阿瑪,也就是碩爾輝的身旁,然後將弓箭直接取出,遞給了哈齊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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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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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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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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