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兒,你果然是朕的知音,你比從前剛進宮的時候,多了些果毅,後宮交到你手上,再讓敬妃從旁協理,你必定能剛柔並濟,朕就放心了。”如此,也不必擔心容兒太過心慈手軟,而震懾不住眾妃了。
陵容失笑道:“這些都是皇上言傳身教,容兒是和皇上學的!”
“就屬你好學!”
此刻,皇上看著陵容,更是難以言喻的得意與滿足,似乎這是自己最傑出的作品。
片刻溫馨,皇上又道:“說起甄遠道來,鄂敏密報朕,這些逆書裡頭有一卷詩集,亦是大逆不道之言,但卻為甄遠道所珍藏,除此之外,甄遠道私下亦多番憐憫王景其,不得不令朕寒心。”
聞聽此言,陵容幾乎要笑,自己女兒和妻子在宮裡都淪落到這種地步了,甄遠道還在哪裡妄自清高,憐憫逆黨,參奏功臣?
他真是腦子和甄嬛一樣不清楚!
面上不由得大驚道:“皇上,竟然有這樣事,臣妾身為後宮女流聽來都覺得不可思議,這些逆黨攀附年羹堯,分明心存不軌,甄遠道身為功臣卻如此同情,甚至有與逆黨交好之嫌,此刻不為皇上分憂,反而攻訐其餘功臣,實在是居心可疑!”
說罷,陵容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掩口道:“皇上恕罪,臣妾不該多嘴,置喙朝政。只是想到了後宮之事,不免言辭激憤。”
“什麼後宮之事?朕並未怪罪你,容兒,你且暢所欲言便是。”
陵容抬眸道:“臣妾只是想到,甄遠道與其夫人一貫夫妻情深,外頭都傳,甄夫人犯了錯他不肯和離,是患難見真情,有目共睹的。只是這話卻也怪,難道,皇上您秉公處置,卻成了成全苦命鴛鴦的惡人不成?”
果然,此言一齣,皇上疑心更甚,雖然面色平緩,但眼神中的某些東西,卻是大大不同。
“臣妾還記得,當時甄夫人被皇上處置開始,甄遠道才多番攻訐年羹堯。如今年常在有孕復位,額駙之妹榮貴人卻頗得聖眷,莞嬪有孕卻被皇上禁足,甄遠道便萬分同情逆黨,私藏詩集,不願替君分憂,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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