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敏嬪亦是指著自己手中的檔案道:“皇上,這伺候芳貴人的二順,原本也是端妃娘娘身邊的人,後來在內務府做事,近來才調來伺候的!”
看著皇上若有所思的神色,陵容起身道:“皇上,依臣妾之間,若要以莞嬪的揣測,這奴才伺候過誰,就能認定是前主子指使謀害莞嬪和芳貴人,似乎輕率了些,畢竟端妃娘娘和芳貴人無冤無仇,是絕不會指使二順謀害的!”
皇上淡淡道:“都是砒霜下毒的手段,想必是一人所為,她聰明,卻也沒有聰明到哪裡去。”
亦或者,是有人蓄意栽贓陷害,只是太過心急,讓嬛嬛和芳貴人同時中毒發作,以此讓自己發怒儘快處置世蘭。
這手段,未免太拙劣了些!
皇上起身,瞧了瞧芳貴人終於平靜些,能夠喝下藥睡著,雖然不安穩,但好歹也有人氣了,便也放心了許多。
恰逢此刻,有太監來稟報,說張廷玉大人求見,皇上見狀也只好將這一爛攤子丟給陵容和敬妃。
“肅喜也交給你們審問,一旦有結果,立刻回稟朕。”
皇上走了之後,敏嬪便繼續照顧芳貴人,陵容便請敬妃到自己的延禧宮小坐,等待著慎刑司的訊息。
“敬妃姐姐,你說,會是誰害了莞嬪和芳貴人呢?”
陵容與她對坐在榻上,裝作無知的模樣詢問,這敬妃是何等的人精,今日一聽秋霞稟報這事就琢磨出不對味兒來了。
便嘆息道:“不管是誰,怕都是和年答應脫不了干係的。”
“是啊,眼下,最恨莞嬪和芳貴人的就是年答應了,若是一會兒證據確鑿,皇上大抵就不會護著年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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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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