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波動出現在混沌海中心時，世界樹頂端的銀白色葉片同時改變了它們的擺動方向。原本從海面方向吹來的風在接觸到那些葉片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改變了它的流向，從向陸地方向流動變成了向混沌海方向流動，在改變方向後不會恢復原有方向。竹片風鈴在風改變方向的同一刻停住了，那些曾經在夜色中持續發出聲響的竹片在接觸到新方向的風后不會像之前那樣產生碰撞，那些曾經在接觸面上形成響聲的竹片邊緣在接觸到新方向的風后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們被風經過時的狀態。

秦凡在世界樹根部的凹陷中感覺到那道波動時，他的手指正搭在膝蓋上。那道波動的傳導方式和他之前感知到的任何波動都不同，它在接觸到世界樹根鬚末端的銀白色紋路時不會像其他波動那樣沿著紋路向上傳導，會在接觸到紋路表面後直接穿過那些紋路，在穿過紋路後不會改變它的速度。他的手指在他感覺到那道波動的同一刻收攏了，那些銀白色花瓣在他收攏手指時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飄落的軌跡。

他站起身，向世界樹頂端走去。那些銀白色花瓣在他經過時以恆定的速度從他衣料邊緣滑落，他的腳步在穿過花圃邊緣時沒有放慢，在穿過菜園入口時沒有停步，在到達世界樹頂端的枝幹時停住了。那道波動從混沌海中心傳來的方向在他感知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狀態，那些銀色紋路在接觸到那道波動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調整了它的分佈方向，那些正在從混沌海中心向外擴散的灰色氣息在接觸到那些紋路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改變了它的流動方向。

混沌海中心出現了一道漩渦。那道漩渦的邊緣在形成時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向外擴充套件著，在擴充套件的過程中不會因為遇到正在成形的宇宙碎片而改變它的推進速度，在接觸到那些碎片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穿過那些碎片，使那些碎片的邊緣在被穿過後再也不會恢復原有的形狀。那些曾經在混沌海深處保持恆定密度的灰色光點在接觸到那道漩渦的邊緣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向漩渦中心移動著，那些光點在移動的過程中不會改變它的亮度，在到達漩渦中心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消失在漩渦內部，不會再重新出現。

他在世界樹頂端站了一炷香的時間。那些正在從混沌海中心向外擴散的灰色氣息在他觀察它們的過程中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推進速度，那些正在被漩渦吞噬的宇宙碎片在他觀察它們的過程中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被吞噬速度。他在夜色中轉過身，從世界樹頂端的枝幹上走下來，他在穿過花圃邊緣時沒有放慢步伐，在走到木屋門口時停住了，轉過身，目光落向世界樹根部的方向。“所有人，到世界樹根部來。”

眾人到達世界樹根部的時間比他預想的更短。璃月穿過花圃邊緣時衣料邊緣保持著與她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擺動幅度。南宮翎從世界樹背陰面走來時淨世之力在她體表以與她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流動著。林雪從木屋方向走出來時永恆守護在她周圍保持著與她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覆蓋範圍。秦昊從菜園方向走來時審判之火在他體表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狀態。柳如煙跟在他身後，淨靈之力在她體表以與她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流動。星姐姐從觀星閣方向走來時手中沒有帶竹簡。劍老從花圃邊緣停住時永恆劍意在他周圍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覆蓋範圍。混沌站在花圃邊緣與樹之間的間距中，那些金色光芒在他體表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流動著。樹站在秦念身邊，深灰色光芒在他體表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流動。秦念站在秦凡左側大約一步遠的位置，混沌印記在他眉心處保持著他從混沌海歸來時的狀態。

秦凡的聲音在夜色中保持著與他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字句在到達世界樹根部各處時以恆定的速度完成了全部傳播。“大清洗已經開始。混沌海中心出現了一道漩渦，正在吞噬周圍的混沌能量。那些正在被吞噬的宇宙碎片不會在漩渦中停留，不會在漩渦中改變它們的形狀，它們會在接觸到漩渦邊緣後消失。”

混沌在秦凡完成那段話之後開口，那些金色光芒在他體表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流動。“只有擁有世界樹庇護的宇宙才能倖存。世界樹的根鬚能夠穩定宇宙邊界的結構，使宇宙在漩渦的引力作用下不會改變它的位置。”

秦凡在聽到那段話之後沒有移開目光。“其他宇宙呢？”

混沌在接收到那道問題後沒有立即回應，他的目光在接觸到秦凡的方向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與他的間距。他在夜色中保持著他在花圃邊緣站立時的姿勢，開口時聲音保持著與他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沒有世界樹庇護的宇宙會被漩渦吞噬。那些正在被吞噬的宇宙碎片在消失後不會在混沌海中留下痕跡，那些曾經在碎片內部成形的生命體在碎片被吞噬時已經完成了它的全部過程。”

秦凡在聽到那段話之後保持了一段安靜。那些正在從混沌海中心向外擴散的灰色氣息正在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接近著世界樹根鬚最遠端的標記位置，那些正在被漩渦吞噬的宇宙碎片正在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減少著它們在混沌海中的存量。他的聲音在夜色中保持著與他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我要用世界樹庇護所有宇宙。把根鬚延伸到每一處正在被吞噬的位置上，在漩渦到達之前穩定那些宇宙的邊界。”

混沌在聽到那段話之後沒有立即回應。他的目光在接觸到秦凡的方向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與他的間距。那些金色光芒在他體表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流動。“那需要消耗你全部的力量。世界樹根鬚的延伸距離每增加一段，你體內的永恆之力就會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減少它的存量。如果延伸到覆蓋全部宇宙的範圍，你體內的永恆之力會降低到接近枯竭的狀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