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眼之後,他就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那道力量從他靈魂邊緣開始向外抽拉的節奏保持著恆定的頻率,像是在黑暗的水下有人正沿著一條他已無法目測其長度的線緩慢收線,每抽出一段,就有一段屬於他的東西被帶走了。他能感覺到那條線一端的終點是他自己的核心,另一端的終點正在世界樹深處成形。那成形是持續的,他的一部分在移動中被重新排列成另外的形狀,像水在流經不同的河床時慢慢適應了新的寬度和深度。
疼痛是在分魂開始後第一次呼吸轉換的間隙中出現的。那道疼痛的方式和他經歷過的任何傷都不同,它從他靈魂的邊界處向外滲透,鈍而持續,不會因為他調整坐姿或改變呼吸而減弱。他能感覺到每一個正在被分離的靈魂碎片在被拉開時都會在他體內留下一個對應的空位,那些空位在他感知中保持著與周圍結構之間的間距,像是木板在被逐根抽出後形成的缺口,邊緣齊整,沒有毛刺,但你清楚地知道那裡原本有一根完整的木板。
第一天結束時,那道疼痛的密度已經佈滿了他的整個靈魂邊界。汗從他的額角滲出來,沿著顴骨的弧度向下流,他沒去擦,也沒有改變他盤坐的姿勢。那些汗珠在落到他衣料表面時留下一道道細長的暗色痕跡,在他下一次呼吸時開始蒸發,在接觸到空氣後慢慢變幹,留下一道比周圍顏色稍深的印痕,像是一條在逐漸乾涸的河床上殘留的水線。
第二天,那道疼痛開始向內滲透。每分離出去一部分靈魂,疼痛的深度就向內推進一層,像是有人正沿著他靈魂的紋理將他一層層剝開。那道灼熱感在他體內形成了多個持續的熱點,那些熱點的位置隨著分魂的推進而變化,舊的沒有消失,新的在出現後與舊的疊加在一起,使疼痛的覆蓋範圍越來越廣。
璃月在那天傍晚蹲在了世界樹根部的凹陷外側。她能看清他額角那些汗珠正在持續滲出和蒸發的迴圈,能看到他搭在膝蓋上的手指保持著與開始分魂時相同的位置,指節沒有蜷曲,指尖沒有掐入掌心。她在那裡蹲了一整個晚上,那道晨光從海面方向越過花圃時,那些露水在她衣料邊緣的布料上留下了一層溼潤的痕跡,她始終沒有動。
第三天,那些被分離的部分開始在世界樹核心深處形成新的結構。他能感覺到那些正在從他體內移出的靈魂碎片正在新的位置安放下來,每一片都在接觸到新位置時發出極其細微的顫動,那些顫動在集體成型後匯聚成一道持續的低頻餘波,沿著那些根鬚向上傳導,在穿過樹幹中段時減弱了一些,到了樹冠頂端時已經微弱到幾乎不可感知。
第四天,世界樹主幹的紋路開始從金色向銀白色過渡。那道變化和他預想中不同,不是從樹根向樹冠逐步推進的,而是在樹幹上的所有位置同時開始變色,速度均勻,每一處都在同一時刻發生同樣的變化。那些金色在變淡的同時,一層銀白從他體內正在融入世界樹的靈魂碎片中滲出來,滲到樹皮表面,均勻地覆蓋了那些紋路的表面,使它們變成了全新的顏色。
第五天,他的修為從永恆境後期跌落了。過程沒有預想中那般劇烈——更像是一個人從高處走下來,每一步的下降量都相等,不會在中途加速,也不會在最後幾級臺階上忽然多出一步。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些力量正在以恆定的速度調整它們的排列,從之前的密度降低到新的密度,從之前的流速降低到新的流速,那些曾經保持恆定寬度的力量路徑在收縮,新的路徑寬度比之前更窄,但那些路徑依然保持著完整的連線,不會因為收縮而斷開。
第六天,南宮翎站在花圃邊緣,她能感覺到世界樹的呼吸節奏正在和他的呼吸節奏同步,那些銀白色紋路在樹幹表面流動的速度和他在分魂前永恆之力流動的速度相同。她在那裡站了一整天,銀白色花瓣在她與花圃之間的間距中飄落,沒有落到她肩頭就被風帶走了。
第七天,他的靈魂已經被分離了將近一半。那些剩餘的部分在他體內保持著與開始分魂時相同的結構,但那些被分離出去的部分已經在世界樹核心深處形成了完整的排列,它們之間的間距均勻,每一個碎片都保持著恆定的距離,不會因為周圍的振動而改變它們的位置。
第八天,他的修為穩定在了永恆境初期的上邊界。力量在他體內完成了新的迴圈,那些路徑比之前更窄,流速比之前更慢,但每一道路徑都在持續執行,每一段通道都在正常輸送。他能感覺到自己現在所處的那個新位置,和曾經站過的任何位置都不同——更接近地面,更接近那些他曾經在更遠處才能看清的細節。
第九天傍晚,最後一部分被分離的靈魂離開了他的身體。那部分離開時速度極慢,像是在即將完全脫離時短暫地停了一下,像是在完成一道確認。那些力量從他體內移出後,沿著那些已經鋪設好的路徑向世界樹核心移動,在到達核心位置時完成了最後的對接。
他睜開眼。那盞燈在夜色中亮著,燈芯在持續燃燒後比開始時短了一截,火焰的高度沒有變。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掌,掌紋的走向沒有變化,指尖邊緣那道被他壓進菜地土壤時留下的小缺口還在。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已經完成了新的迴圈,那些曾經以更高密度流動的力量在分魂完成後保持著新的流速,流速均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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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天萬界,勢力遍布。為了資源,為了家族,為了長生,為了無敵。各方勢力上演了一幕幕,你爭我奪,爾虞我詐,張氏家族遭受其餘三大家族圍攻,死戰不敵,幾乎滅族。張家後人張天命因其年幼,在忠僕張盛泰的拚死保護下逃得一命。張盛泰最終因傷勢過重,在逃亡途中殞命,只留下年幼的張天命。天無絕人之路,張天命偶遇身受重傷的絕世劍帝上官聽雲,張天命冒着生命危險救下上官聽雲,上官聽云為了感謝張天命的救命之恩,成為了張天命的護道人,施展逆天神通把自己得到的太古神獸麒麟血,融入張天命的體內,讓張天命的身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上官聽雲又傳授了張天命,至高修鍊心法至尊吞噬訣,以及自己的絕技破天一劍。隨着張天命的機緣巧合,屢次獲得天才地寶,如同夢幻一般的成長,他親手報了當年被滅族之仇。為了領悟更高的道法,不斷的突破極限,為了實現自己的理想。自此張天命手持寶劍殺邊諸天萬界,走上了一條逆天改命,充滿艱辛的逐夢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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