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璃從世界樹下衝了出來。她的速度快到極致，無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她衝到了秦昊的左側，幫他擋住左側的攻擊。她的手掌按在一個禁衛軍的胸口，鑰匙血脈的力量從掌心湧出，注入它的體內。那些黑色的劫力在無色光芒中消融，禁衛軍的身體僵住了，然後化作黑色的光點飄散。

秦戰天從世界樹下衝了出來。他的速度快到極致，空間法則在他體內流轉。他衝到了秦昊的右側，幫他擋住右側的攻擊。他抬手，撕裂了一小部分虛空，將幾個禁衛軍困在了時空夾縫中。那些禁衛軍在夾縫中掙扎，但掙不開，因為那裡沒有時間，沒有空間，沒有能量。它們會永遠困在那裡，直到宇宙終結。

劍老和玄老從石桌前站了起來。他們的速度快到極致，白髮在千色光芒中飄動。他們衝到了秦昊的身後，幫他擋住身後的攻擊。劍老的劍意化作一道銀白色的光柱，將那些衝過來的禁衛軍斬成兩半。玄老的劍意化作一道無色的光柱，將那些禁衛軍的靈魂從體內剝離。兩人的配合默契，像是一起練了萬古的搭檔。

掠奪者、收藏家、毀滅者從混沌之心趕來了。他們的身體還在修復中，那些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但他們來了。因為他們知道，輪迴海需要他們。掠奪者衝到秦昊的左側，銀白色的權杖在手，將那些禁衛軍的劫力吸收，轉化為自己的力量。收藏家翻開那本厚厚的書，書頁中飛出無數兵器，將那些禁衛軍斬殺。毀滅者舉起黑色的長矛，將那些禁衛軍的靈魂釘在虛空中。

十個人，十個方向，十種力量。他們在輪迴海的海面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防禦圈，將那些衝過來的禁衛軍擋在外面。那些黑色的身影在防禦圈外堆積，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來。但防禦圈紋絲未動，因為那十個人站在那裡，像十堵牆，像十座山，像十把出鞘的劍。

秦昊斬殺了一個冥王后，又衝向第二個。他的憤怒之火在燃燒，那些金色的光芒越來越亮。他的劍斬在第二個冥王的胸口，憤怒之火從劍刃上湧出，在它的體內燃燒。它的身體在火焰中扭曲，黑色的劫力在火焰中蒸發，它的血紅色豎瞳在火焰中熄滅了。它化作黑色的光點，飄散在虛空中。

秦昊收回劍，轉身衝向第三個冥王。他的身上沾滿了黑色的血液，他的光劍上還有未乾的劫力。他的憤怒之火在他身後燃燒，那些金色的光芒在虛空中劃出一道道光痕。他的聲音很低，很沉，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對所有人說。

“弟弟在拼命，我們也不能輸！”

他衝到了第三個冥王面前，一劍斬下。那個冥王沒有格擋，因為它知道自己擋不住。它只是站在那裡，看著秦昊，血紅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劍刃斬入它的胸口，憤怒之火從劍刃上湧出，在它的體內燃燒。它化作黑色的光點，飄散在虛空中。

三大冥王，三劍。秦昊站在虛空中，銀白色的光劍在手，憤怒之火在掌心燃燒。他的身上有無數傷口，銀白色的血液從傷口中滲出，滴在輪迴海的海面上，化作一顆顆銀白色的珍珠。他的臉色蒼白，他的身體在顫抖，但他的眼神很堅定。他看著那些還在湧來的禁衛軍，看著那些還在掙扎的冥王，看著那道還在湧出劫力的裂縫。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還有誰？”

那些禁衛軍後退了一步。那些冥王沉默了。那道裂縫中湧出的劫力減弱了。九幽聯軍在恐懼，在退縮，在猶豫。因為他們知道，他們打不過。他們可以殺掉成千上萬的禁衛軍，可以斬殺八個冥王，可以摧毀九幽聯軍。但他們殺不死秦昊，殺不死柳如煙，殺不死林雪，殺不死星姐姐，殺不死楚清璃，殺不死秦戰天，殺不死劍老，殺不死玄老，殺不死掠奪者、收藏家、毀滅者。他們殺不死輪迴海。

九幽聯軍撤退了。那些黑色的身影從輪迴海的海面上退回裂縫中，那些冥王跟在後面，那道裂縫開始合攏。秦昊沒有追，因為他的力量耗盡了。他跪在虛空中，雙手撐著虛無，大口喘著氣。他的光劍掉在了身邊，劍刃上的銀白色光芒熄滅了。他的憤怒之火熄滅了，那些金色的光芒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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