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康,東晉(為方便創作,司馬睿偽朝廷統一稱呼為東晉)皇宮,太極殿
殿內氣氛凝重得如同鉛塊。龍椅之上,新晉稱帝不久的司馬睿面色陰沉,眉宇間壓抑著難以言喻的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階下文武百官分列兩側,人人屏息凝神,大氣不敢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殿中央那個跪伏在地、身著染血甲冑、形容狼狽的身影上——正是剛剛從合肥前線慘敗而歸的大將軍王敦!
“王敦!”司馬睿的聲音冰冷刺骨,打破了死寂,“你……你還有臉回來?!十萬大軍!整整十萬大軍啊!還有我江東水師精銳!竟……竟被邵明珠區區四千鐵騎……打得全軍覆沒?!你……你告訴朕!這仗是怎麼打的?!你……你還有何面目立於這朝堂之上?!立於……這江東父老之前?!”
王敦渾身一顫,額頭死死抵在冰冷的金磚上,聲音沙啞乾澀,帶著無盡的屈辱和恐懼:“臣……臣罪該萬死!臣……臣無能!臣……辜負了陛下信任!辜負了江東父老期望!臣萬死難辭其咎!”
“萬死?!萬死就能抵得過十萬將士的性命嗎?!萬死就能換回我江東水師的無敵威名嗎?!”司馬睿猛地一拍龍椅扶手,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雷霆之怒!“王敦!你可知此敗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我大晉……不!是我江東!顏面掃地!威名盡喪!意味著那邵明珠氣焰更盛!下一步……他的刀鋒……就要指向我江東了!!”
“陛下息怒!”丞相王導連忙出列,躬身行禮,聲音沉穩中帶著一絲急切,“大將軍雖敗,然……勝敗乃兵家常事!邵明珠此人實乃不世出的梟雄!其麾下親衛鐵騎,裝備精良,悍勇無雙,更有慕容垂、冉閔、段文鴛等絕世猛將輔佐!合肥之戰,非戰之罪,實乃……敵勢太強!非人力可抗啊陛下!”
王導話音剛落,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立刻響起,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和幸災樂禍!
“哦?非戰之罪?敵勢太強?”說話的是侍中桓濟道,他素來與王敦不和,此刻更是落井下石的好機會!他踱步出列,斜睨著跪在地上的王敦,陰陽怪氣地說道:“丞相此言差矣!想我王大將軍,素來以‘江東猛虎’自居!擁兵十萬,坐鎮荊襄,威震一方!出征之時,何等意氣風發!何等不可一世!口口聲聲要‘飲馬黃河,光復洛陽’!結果呢?!在合肥城下,被邵明珠區區四千人!殺得丟盔棄甲!十萬大軍灰飛煙滅!連大將軍您……都差點成了人家的階下囚!這也叫‘非戰之罪’?!這分明是無能! 是狂妄自大! 是貽笑大方! ”
“桓侍中言之有理!”另一位與王敦有隙的大臣刁協也立刻附和,聲音帶著煽動性,“陛下!十萬大軍!那可是我江東的根基啊!就這麼……葬送在了王敦手裡!此等慘敗!豈是一句‘敵勢太強’就能搪塞過去的?!王敦!你罪大惡極!當以軍法論處!以儆效尤!以慰十萬將士在天之靈!”
“對!必須嚴懲王敦!”
“十萬將士的血不能白流!”
“王敦誤國!罪該萬死!”
一時間,殿內響起一片附和之聲!許多平日裡對王敦專權跋扈不滿的官員,此刻紛紛跳出來,痛斥王敦的罪責!要求嚴懲!落井下石之聲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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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現代中文系大學生王偉穿越成了被族人賣掉的小奴僕王狗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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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小小書童,如何在這深宅大院里低調發育,把穿越者的知識儲備,變成最強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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