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這群綠髮妖怪就要撲到我們幾個的臉上,南宮藜立刻喚出阮琴,她的指尖在琴絃上迅速撥弄了一段玄音,十多個綠髮妖便應聲倒地,同時,我還注意到他們的身上都出現了莫名的腫塊兒。一波又一波的綠髮妖在南宮藜的琴音之下,身上紛紛長出了怪異的腫包,隨著南宮藜琴聲的旋律逐漸激揚,綠髮妖身上的腫包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大,看著就像被某種毒蟲蟄到了一般。
南宮蒲見我有些疑惑,便對我解釋道:
“小藜的合神獸是矯蟲,她的阮琴有一種技能,那就是將矯蟲的刺毒轉化為琴絃樂曲,只要她願意,她的阮琴想蟄誰就蟄誰,正所謂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在她這兒算是表現得最淋漓盡致。”
身體因腫包太大太多而無法行走的綠髮妖們再一次倒在了地上,南宮萍和韓烎大步飛星地來到我們身邊,她告訴還在彈奏阮琴的南宮藜千萬不要停下演奏,否則這些綠毛妖怪便又有機會能重新修復他們自己的身體。我把沃斯拉到身後,避免他也遭受到跟他的村民們一樣的下場,沃斯看了看這些同伴,眼中並沒有多少同情的色彩,之後他便轉頭看向那棵神樹,順著他的眼神,我看到神樹上的幾根粗壯的枝條形狀極為怪異,看著有點像一個個人俑,有的好像還微微的朝樹外伸出手臂,結合沃斯剛剛查干的經歷,我估計這些人俑應該都是曾是活人,並且其中一個就是查干。
看著滿身傷痕的韓烎與南宮萍不知為何在此,我問他倆道:
“你們兩個之前都去哪兒了?又是怎麼找到的這裡?”
南宮萍緊盯著躺在地上掙扎的綠髮妖們說道:
“咱們被玄虎追散後,我和韓烎就迷失了方向,之後在草叢裡又遇到了幾隻難對付的異蟲,等順利擺脫這些異蟲後,我們兩個才發覺到太陽已經西斜,順著太陽下方看去,我們便發現了這座山頭,還有怪異的人語聲,出於好奇,我們兩個就這麼一步步走到這兒……”
韓烎看著我們一個個的都沒什麼損傷,便有些意外的問我們道:
“天雷,地火,還有那頭聞麟,你們都通關了?”
“嗯。”
我和寧子初、南宮蒲同時應道。
韓烎一臉不可思議的發出一聲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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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玄穿越殭屍世界,被九叔撿回義莊。
修鍊十幾年,天賦平平。
拳腳一般,符籙一般。
唯獨一手祖傳紙紮術,扎出來的紙人紙馬惟妙惟肖。
秋生文才一度覺得,自家大師兄這輩子的最大成就,大概就是等九叔仙逝之後,親手給師父扎一棟三進三出的紙別墅。
直到任老太爺破棺屍變那一晚。
【紙紮成真系統覺醒!】
【斬殺邪祟,可得香火!】
【消耗香火,宿主親手製作的一切紙紮之物,皆可點紙成真!】
於是。
看着凶威滔天的任老太爺,顧玄默默搬出了自己剛紮好的兩個紙人。
一個臉白。
一個臉黑。
九叔眼角狂跳。
“阿玄!”
“為師讓你扎兩個紙人引開殭屍!”
“你在他們帽子上寫一見生財、天下太平幹什麼?!”
顧玄撓了撓頭。
點燃紙人。
下一刻。
陰風呼嘯!
鎖魂鏈橫空!
兩尊高達丈許的身影從火光之中緩緩走出!
任老太爺剛剛張嘴。
嘩啦!!!
鎖魂鏈直接纏住脖子,硬生生將這頭凶屍按跪在地!
秋生懵了。
文才傻了。
九叔手裡的桃木劍掉了。
“黑……黑白無常?!”
顧玄:“師父,你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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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告訴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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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充滿了邪惡和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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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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