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吳澎堅假裝不屑的把頭扭到自己車窗外,縱使他心中有千萬個不甘,此時又能如何,打又打不過,逃也不一定逃得掉,算了,算了,回到基地再說。
在吳澎堅的導引下,寧子初開著大吉普駛離國道,一路揚塵,日夜趕路,於第三天清晨到達陰山山脈西北,烏拉山大樺背峰之下。就在大樺背峰腳下,一個廠房的大鐵門赫然佇立在車頭前方,鐵門上邊用鐵皮焊著八個漢字“阿泰蘇如葡萄酒廠”。鐵門外邊站著兩個彪形大漢,他們穿著藍色的工作服,看見寧子初的大吉普朝酒廠駛來,便早早站在鐵門前,擋住了想要開車進入廠內的寧子初,一開始,寧子初朝那兩名大漢亮出那枚天吳玉佩表示自己也是吳家人,可這兩人並不領情,他們似乎不會說漢語,看見玉佩後也沒有任何謙讓的舉動,而是對著寧子初一頓霹靂吧啦的說著寧子初聽不到的語言,死活不然他將吉普開進酒廠,直到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吳澎堅朝車窗外探出腦袋,和那兩人用同樣的語言認真的交流了一番過後,這兩人才緩緩開啟鐵門,允許寧子初將車開入其中。
酒廠內裝置齊全,也有不少工作人員在在廠內忙活著各種事情,這樣看著,酒廠確實像那麼回事兒,可吳澎堅卻對寧子初說道:
“這裡原本確實是一座葡萄酒廠,只是生意一直不好,母親見這裡於盧生、侯生的煉丹之所乃是同一條地脈相連,於是便把這裡買下,又擴大了地下酒窖的面積,使得酒窖得以通往盧生和侯生的煉丹房,三房的工作人員大都在地下工作,不過表面上還是會有一些員工運作酒廠,以掩人耳目,即使是吳家的大房和二房,也不知道我們在這兒有個基地。”
酒廠表面的員工看見有陌生車輛進入廠內,個個盯著車子看,眼神里充滿著警惕。酒廠裡很安靜,也沒什麼人出來阻攔寧子初的車,吳澎堅指揮寧子初把車停在一處停車場內,當他倆剛一下車,立馬有三五個藍領人員走到他們跟前。
就在寧子初本以為他就要在此跟吳家開始交手時,吳澎堅竟然為寧子初開脫,他向這幾個藍領表示,寧子初是自己表哥,而寧子初也再次向眾人亮出天吳玉佩,可沒想到,這些人似乎並不在乎吳澎堅是誰,更不在乎寧子初是什麼人,他們之中的帶頭人在吳澎堅說完話後,聽了一下手裡的對講機,然後伸手指向寧子初的眉心,寧子初看見那人的食指突然變黑,一眨眼的時間,那人的手指便瞬間延長,直戳向寧子初的眉心。
寧子初早已防備,他早早就看到這幾個藍領身上都散發著猩紅的殺氣,必然是來者不善,於是就在這些藍領的帶頭人手指戳向他的那一刻,他的雙腳以閃電之速疾步後撤,接著一個側身閃躲,看著那人發黑的食指將其身後的吉普車後視鏡戳成了滿地的玻璃碎片。吳澎堅看準時機撒腿就跑,轉眼間便消失在了停車場裡。
那個帶頭藍領沒有停下,他的兩隻手迅速變得枯黃,指尖長出利爪,只見他腳下一震便衝到了寧子初跟前。寧子初早已將內息灌進全身,他使用猿行術在車輛之間翻轉攀爬,藍領頭子的利爪一次次劃過每一輛車的車皮,刮的車子“咯咯”作響,幾乎每一輛車,都被這個藍領頭子撕開了幾處鐵皮。可藍領頭子的手上並沒有沾到半滴血,因為他壓根抓不到此時已化身為大猴子的寧子初,藍領頭子愈發急躁,他的出手逐漸變得雜亂,寧子初眼見時機已到,他一邊在車輛間跳騰著躲避藍領頭子的追擊,一邊在不知不覺之中竄回到韓烎那輛大吉普車尾邊上。
寧子初能感覺到,藍領頭子的雙爪就在自己身後,他沒有害怕,而是抓著大吉普的車尾箱門,他從車尾玻璃窗那看到藍領頭子揮舞著利爪朝他襲來
“三步……兩步……一步……半步!”
寧子初在心中默唸著自己與藍領頭子的距離,當藍領頭子雙爪飛舞,直衝寧子初心口扎去時,寧子初突然開啟大吉普的車尾箱門,裡邊三個灌滿了水的塑膠桶在自己抖動了幾下之後,竟都同一時刻爆炸,飛濺的水流自行回合成一個漩渦鑽頭,以江海翻滔之勢衝向藍領頭子,藍領頭子的身體頃刻間被水流淹沒並推向遠處,再撞翻了幾輛小車之後才被水流甩出。
剩下來的那幾個藍領看見自己的帶頭人竟被水流衝得雙眼翻白,口吐白沫,紛紛被嚇得雙腿發抖,就在他們打算逃跑之時,他們的手裡的對講機突然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
”!的活要!他住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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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說,天黑了,關上門窗,點上油燈,不要相信任何外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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