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被他按住,肩膀一顫,那隻沒穿鞋的腳趾頭有些尷尬地蜷縮了一下,試圖繼續把腳往鞋子裡塞,“我,我沒動啊……”
察覺到她的小動作,沈靖遠幾不可聞地輕嘆了一聲,非但沒有放開她,反而將她重新按回了凳子,而後在她身前單膝蹲了下來,伸手輕輕捏住她了的腳腕。
“唔……”溫熱的掌心貼上微涼的肌膚,林惜忍不住溢位一聲低呼,下意識就想抬腳往後縮。
“別亂動了,傷口沾了髒東西更麻煩。”沈靖遠加重了幾分力道,讓人掙脫不得,而後抬起頭,目光自下而上地與她對視,“惜惜,我幫你。”
林惜聞言,頓時眼皮一跳。
這些日子兩人雖然互通了心意,但沈靖遠性格向來內斂剋制,除了那晚舞會的“出格”行為外,兩人之間除了偶爾牽牽手外,就連擁抱都很少,更別說再進一步的親密了。
而她傷在腳上,方才被他不小心撞見,她都覺得羞窘難當了,怎麼可能還讓他替自己處理傷口?
林惜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沈靖遠捧著她的腳,帶著薄繭的指腹輕撫過腳背的畫面……只覺得被他握著的腳腕像是著了火,沿著小腿一路燒到了脖子根。
她慌忙把腳往後縮,頭搖得像撥浪鼓,聲音也因緊張和害羞而磕巴起來,“不!不用的!真的,我自己能處理好……”
沈靖遠看著她幾乎要燒起來的臉頰和閃爍躲閃的眼神,哪裡還不明白她在彆扭什麼。
他沒有立刻反駁,依舊維持著單膝蹲在她身前的姿勢,一手虛虛攏著她腳踝防止她亂動蹭到傷口,另一隻手則穩穩按住她的膝蓋,仰頭看著她,目光平靜而專注。
“你自己處理不了。” 他陳述著事實,目光落到剛剛被林惜扔到地上的棉球,“大的水泡要挑破,你自己下不了手,而且消毒水刺激性大,用不好反而容易讓傷口感染。”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語氣放緩,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誘哄,“聽話,很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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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
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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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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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來的卻是她盛裝風光嫁入宣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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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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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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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