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然並沒有著急回答蕭然的話,施施然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諸位,都坐吧,有什麼事,大家暢所欲言嘛,”
“大唐有位名臣曾經建議過天可汗陛下,就是偏聽則暗,兼聽則明嘛,所以本王今天也效仿一下天可汗,聽聽大家的想法,這都辯論了好些天了,也是時候有一個調子了,”
眾人都默不作聲,蕭然有些懊惱,今天耶律然竟然沒有當面支援他,這讓他有些莫名其妙,換做往常,只要自己一提出什麼想法,大王就是不贊成也會問上兩句。
今天這是怎麼了,蕭然悄悄地看了看耶律然的表情,也看不出什麼門道來,表情說不上有什麼氣憤,也不算是那麼開心,不鹹不淡的模樣。
真是讓人好生好奇怪啊,正是因為這樣,他反倒是不敢亂說話了,
而對面的哈勒泰平日都是眼前這副摸樣,習慣聽別人都發表完看法,他在去挖門盜洞的去找別人的漏洞,趁機發難,老一套。
“怎麼,大家都沒什麼想說的麼?剛才本王來的時候在外面聽得清清楚楚的,你們在裡面吵的不可開交啊,”
環顧四周,耶律然發現竟然沒人敢和他對視,這可不是懼怕他,他心裡清楚,應該是自己今天反常的表現讓這些人捕捉到了什麼訊號。
但是他並不著急,時間有的是,等著就是了,今天要是不把自己的想法都說出來,肯定不能完,不然對不起王妃給自己出的這個主意。
場內一根針落下都能聽得到聲音,靜的讓那些在旁邊伺候的僕從感覺到後背一陣陣發涼。
隨著時間的推移,氣氛越來越壓抑,壓抑的這些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哈勒泰,你沒有什麼想說的麼?”
既然這些人都眼觀鼻、鼻觀心,那自己就點將,這樣看你們還怎麼拖,在本王面前還想玩這個小久久,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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