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想當初,本官將白崖城交到您手裡的時候,老將軍當時風采依舊啊,這些小傢伙們當然逃不出您的手掌心的,”
“那是,就算現在,老朽依然可以橫刀立馬,只要有外敵來犯,老朽胸腔裡面流淌的血依然未冷,仍可上陣殺敵。”
秦懷柔怔了一下,站起身,恭敬的對著老安頭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
老安頭慌忙站起身來,“大人,不可,”
“安老,您不用攔本官,本官這一禮敬重的是您這樣飽含熱血的人,也是敬重這種精神的傳承,”
“正如您說的那般,無論到什麼時候,胸膛裡的熱血就不能冷,”
扶著老安頭坐下,秦懷柔繼續說道:“在營州,只有您和您的老夥計們,經歷了前朝的東征和陛下帶領大軍的東征,”
“沒有誰比你們更理解這裡面的意義,為何兩朝陛下都執意去做同樣的一件事,”
“承蒙大人不棄,老朽這差事接了,”
“不反對了?不在拿年紀大來搪塞本官了?”
“大人,看您說的,老朽不是不知道您真實的想法,”
“真是這麼想的?”
“當然了,不然您總不能讓李將軍他老人家來操心這些小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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