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朝代是允許隨母姓的,當初柳橋殷早就做好一切準備了,只要結親雙方,孃家婆婆和丈夫同意,文書一寫,章一蓋,是有律法效應的。
周母就算有想讓柳橋殷更改,但她也沒辦法用強硬的態度讓孩子姓周。
周許端其實沒那麼看重姓名,只要是他的孩子就成。
但顯然他娘不那麼認為,周溜子說的果然沒錯,他娘這就是故意在控制他!
周許端不如上一世順風順水,這一世可謂是曲折頗多,經常到周溜子家裡串門,兩人飲酒,這不就吐露煩心事。
周溜子有時候覺得周許端腦子糊了屎粑粑,要是他娶了柳橋殷,把人家供起來都行啊,更別說人家還能給他生娃,那可太行了,吃軟飯,完全沒問題啊,他一點都不介意。
本以為周許端日子應該過得和和美美的,萬萬沒想到,居然比他還不如,好歹他媳婦心裡有他心疼他,給他洗衣做飯生孩子,當然他不是那種對媳婦不上心的。
他老孃也喜歡欺負他媳婦,但他不站在媳婦那一邊,媳婦可就跟他離了心,哪還有他如今的美日子過。
“兄弟說一句,你怎麼想的?你只要向著你媳婦,你這好日子不就跟著好過了嗎?你岳父見你對他女兒好,這不肯定對你也好?”
“要是我是你,我巴不得討好媳婦呢,服軟能吃飽吃好,我二話不說,給媳婦跪下都行。”周溜子真搞不懂周許端是怎麼把日子過成這般不順意的,成親了跟沒成親一樣,那不是鬧呢。
周溜子雖然名聲在村裡不咋地,但至少人家對媳婦還是可以的,要不然,哪有姑娘家樂意嫁給他。
周許端被周溜子說的不敢看他,心裡虛著呢,他不僅沒有站在媳婦那一邊,還幫著他娘。
都是他娘說的那些狗屁話,說什麼一定要在媳婦面前立威,立一家之主的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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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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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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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