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琳替他安排。
承乾宮偏殿騰出來了,原來擺著林大雄實驗器材的桌子被搬走,換上了一張矮榻和一個銅盆架。阿默讓人取來清水和烈酒,又從自己隨身的皮囊裡倒出幾種粉末。
她蹲在地上,用手指蘸著粉末在青磚上畫了一個圖案。圖案彎彎繞繞的,看著十分複雜交錯。
畫完之後,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粉。
“把你的皇帝帶過來。”
季永衍被衛琳攙著走進偏殿的時候,腳步虛浮,每一步都踩不實在。
阿默從銅盆裡端出一隻粗瓷碗,碗裡盛著半碗紫色的液體,粘稠的,散發著一股甜腥味。液體表面有氣泡在破裂,每破一個,就冒出一縷紫煙。
“上衣脫了。”
季永衍的臉色很難看。
衛琳在旁邊低聲勸了一句,季永衍閉了閉眼,自己動手解中衣的扣子。
衣襟拉開,胸膛露出來。
青紫的蠱蟲痕跡佈滿了前胸,從鎖骨延伸到小腹,密密麻麻的,在皮膚底下蠕動。
阿默拿手指蘸了碗裡的紫色液體,在季永衍胸口塗抹。液體沾上皮膚的瞬間,季永衍渾身一震,牙關咬的咯咯響……那東西是冰的,冰到骨頭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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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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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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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