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凡接過,隨手置於一旁,順勢拉住楚卉的手腕,讓她坐到近前。
他目光掃過桌上那疊藥方,隨手撥弄著:“寫這麼多藥方作甚?去趟江南,來回至多月餘......”
話音戛然而止,他瞳孔驟然縮緊。
那藥方上的日期,竟已排到了三年之後!
“這是何意?”他目光陡然轉冷,抬手撫上楚卉纖細的脖頸,指腹下溫熱的肌膚與他眼神的寒意形成鮮明對比,那姿態,彷彿她吐露一字之差,便要立時扼斷她這脆弱的頸項。
“這......”楚卉心念電轉,強自鎮定,偏頭將臉頰輕輕貼在他緊繃的手臂上,聲音依舊平穩清澈。
“是寫給陳院判的。他對治療心悸的方子極為好奇,我便多寫了幾份,供他參詳研習。”
“是麼?”
審視著楚卉純淨眼眸中毫無閃躲的坦然,蕭墨凡緊繃的指節緩緩鬆開。
陳院判確實多次在他面前表露過對楚卉醫術的驚歎,尤其想探究這心悸症的方子。
他掌心微轉,托起楚卉的臉頰,眼底寒意散去,終是漾開了笑意。
他從懷中取出一本冊子,遞給楚卉:“這是祖母生辰宴擬宴請賓客的名單,你看看。”
楚卉狐疑地接過:“為何要給我看?”此事與她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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