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咖啡杯，看著克勞斯。

“這份合同的金額確實非常豐厚，但對於西門子龐大的全球業務來說，並沒有到生死攸關、非拿下不可的地步。”

“為什麼，董事會這一次會這麼看重？”

克勞斯的身體靠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

“那是因為，我們透過多次評估，發現了一個很關鍵的資訊。”

“華夏對於建設高速鐵路，有著異乎尋常的野心。”

“他們公佈的那個龐大的鐵路網規劃，並不是為了招標而虛構的藍圖，而是他們真的打算這麼幹。”

卡爾點了點頭，這個結論，與他從西門子董事會打聽到的訊息一致。

“既然這樣，”卡爾追問道，“你們之前為什麼那麼傲慢？我記得很清楚，兩個月前，董事會可不是這麼說的。”

克勞斯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卡爾笑了笑。

“克勞斯先生，你不會告訴我，你認為我沒有打聽過你們董事會的決議吧？”

克勞斯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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