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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切切切當上太醫令_第200章 你可以亂我(2)

桑落挑開簾子試圖藉著冬夜的冷風鎮住臉上的燥熱。誰知簾外一片漆黑,風靜也不見蹤影。

不是街道,也沒有房屋,空曠的黑。

身後傳來男人幽幽怨怨的聲音:“原來女貴人準備始亂終棄。”

這人還演上癮了?聽到這話她又絞緊眉頭轉過來問他:“我何時始亂終棄了?”

“你與我都那樣了,你卻不認。”他很是委屈的樣子。

哪樣了?不就是親了兩下,摸了兩下嗎?這就算亂了?對於現代人來說,睡一覺都算不上亂。

她不想跟他講這個道理。挑開簾子預備出去透氣,一隻腳剛跨出車門,腰間一道大力將她整個人撈了回去。

他將壓她在腿上,長臂一攔固定在身前,再準確無誤地掐住她的下巴,端詳她片刻,一掃戲謔的神情,說道:“你可以亂我,但不許棄我。”

她是有些不信邪的,挑釁地問:“怎麼亂都可以?”

話一齣口,立馬就察覺出這問題帶著點別的意味,想撤退,卻被他的手掌抵住後腰,半舉在眼前。

他嗓音低沉沙啞,用近乎耳語的聲調煽惑著她:“你喜歡怎麼亂?”

那眼眸仿若浩瀚星宇織就的網,她被牢牢籠罩在其中,無路可逃。

手撐在他肩頭,掌心之下的心跳,在這狹小而曖昧的空間裡愈發清晰可聞,那砰砰跳著的心,是他的,又更像是她的,無論是誰的,終究是慌慌亂亂的,急急切切的,高高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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