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懷抱炙熱滾燙,身子緊緊貼著她的,汲取她身上的溫度,哪怕他熱的像團火,嘴裡還是念著好冷。
年溪淼身體很軟,他長臂攬著她的腰肢,將人用力扣在懷中,腦袋埋在她的脖頸間,燙人的呼吸噴灑在上面。
她一張臉也不知是羞得還是給燙得,紅得不像話。
她縮著脖子去躲,手推拒的放在他的胸膛上,觸感是結實的胸肌。
年溪淼體內對祁鳴的好色因子開始蠢蠢欲動,這男人就是睡著了也在散發著荷爾蒙。
胸肌,再往下就是腹肌。
雖然平時年溪淼嘴裡總唱著要睡祁鳴,將他就地正法。
可如今他身體不適,還渾身是傷,出於人道主義,年溪淼還真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但想法可以沒有,色心卻不能壓制。
抵在胸膛的手轉為他的腹部,緊繃的巧克力塊手感很好,不愧是平時自律,又餓了一天的效果,多餘的一絲肥肉都摸不著。
手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脖頸忽的被輕輕咬住,細細密密的舔舐加上灼熱的溫度,幾乎瞬間就讓年溪淼麻了。
電流從胸腔開始,蔓延至四肢百骸,酥麻到了髮梢和指尖,連同腳趾也微微蜷縮起來。
致命的感覺,她從未有過,心臟都快要跳出胸腔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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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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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回頭,用自己的力量為小西撐起了一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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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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