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回一趟西安。辦個葬禮,少說也要三天。喬先生見沈清瑤來請假,也沒多問就簽字。只是筆一時半會找不著了。喬先生在桌上翻來翻去,一堆檔案變得更加亂七八糟。“請假幹啥,三天呢。”“這段時間社裡正忙,還有那個外賓的事情......”沈清瑤低頭:“我爸死了。”聽見沈清瑤這話,喬先生剛剛找出來的筆又掉到了地上。“你說什麼?”喬先生的聲音變得有些大,就連眼睛都瞪大了。“你沒跟我開玩笑吧?”喬先生看了一眼沈清瑤,立刻蹲下把筆給撿起來。先喬先生一步的沈清瑤已經把筆給擺在了桌上。“沒開玩笑,我明天去火化我爸,後天回到西安。”沈清瑤的語氣淡淡的。喬先生卻帶著擔憂的眼神看了沈清瑤好幾眼。“江硯啥時候回來,他能請到那麼長的假不?”沈清瑤沒接話。喬先生只當沈清瑤是不願意繼續談論這個話題。他嘆口氣,勸沈清瑤節哀。從喬先生的辦公室走出來,沈清瑤把請假條交給了玉姐。三天假期,不長不短的。玉姐沒問,只是讓沈清瑤別忘記工作上的事情。沈清瑤點點頭,加速處理工作。她想著在今天和明天把未來幾天的工作都做完。正說著,沈清瑤就見到玻璃門外有幾個身影。沈清瑤看了一眼,是龍一和龍二。還有蔣玉婷和徐凱豐。這兩人站在報社外拉著龍一龍二不知道說什麼。沈清瑤站起身,剛剛拉開玻璃門蔣玉婷和徐凱豐就選擇了閉上嘴。“你們兩個幹啥呢?”沈清瑤對著龍一龍二招手,讓他們進去。徐凱豐嘿嘿一笑,“我們就是想來看看你,剛剛好散步散到這裡了。”“這個時候散什麼步呢,家到這走路都要二十分鐘你們就散步散過來了?”沈清瑤說著看了一眼蔣玉婷。平常別說是走路二十分鐘了,就是走路十分鐘蔣玉婷都要考慮一下。今天還真是稀奇,一走就是二十分鐘。“我們就實話跟你說吧,我們就是擔心你想來看看你僅此而已。”沈清瑤頓時啞口無言。“我不難過,我只是擔心跟沈夢怡算賬要不回來這筆賬罷了。”沈清瑤深呼吸一口氣,“你們趕緊回去吧,我忙工作呢。”她對著兩個人招招手,示意他們趕緊走。本以為沈清瑤說完這句話就會回到報社,誰知道她一直站在門口等著兩個人離開。三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看了好一會。“還是不走?”沈清瑤揚起下巴,不耐煩地看著兩個人。“走啊,我們現在就走。”“就是,我們馬上就走。”兩個人異口同聲,就是邁得步伐很小。沈清瑤沒功夫跟他們鬧了,轉身回座位上繼續工作。這兩個人在沈清瑤報社對方的粉店找了個位置坐。吃人家一碗粉,愣是坐了一個下午。沈清瑤下午發現的時候正想去找兩個人理論,龍一叫住沈清瑤。“沈老師,城南一個房屋坍塌了,裡面有幾個孩子和一個老師被壓著。”聽見這個訊息,沈清瑤帶著人往城南的方向趕。“我們先過去,看有沒有需要幫助的。”玉姐和芳姐還在打電話聯絡各方人士,沈清瑤和龍一龍二已經到了現場。這塊說是城南,更像是一個小學堂一樣。裡面之所以有幾個孩子被壓著,正是因為在上課。沈清瑤連門在哪都沒找到。門外已經圍了不少人,能帶出來的孩子都帶出來了。沈清瑤把要用到的裝置準備好,和龍一龍二分好工。“裡面一共有幾個孩子啊,你們知道嗎?”看著身上穿著化肥廠衣服都工人,沈清瑤猜測就是在這一片上班。能這麼快發現,估計化肥廠也離得不遠。沈清瑤問了一聲,幾個人卻擺擺手離開。“這哪知道啊,平常壓根就沒發現這是一個學堂。”說完,大家都往外走。沈清瑤愣了一下,這怎麼可能看不出是一個學堂。裡面的桌子那麼多,還掛著一塊黑板,就連這附近都有幾個小小的粉筆頭。她不覺得這很難發現。孩子們讀書,總會發出聲音。難不成,就連聲音都沒有?龍一走過來,跟沈清瑤彙報情況。“沈老師,這是一個私人住房,房主已經過世了,現在這塊地是屬於孫子的。”“別人說孫子很久沒回來了,這房子應該是租給別人用了。”沈清瑤還是沒搞懂,這時已經有人來幫忙撈人。“這塊石頭下面壓著兩個人,快把這塊石頭給吊起來!”“小心點,別傷著孩子了!”大車開了進來,拿著繩索的人用繩索把石頭給捆綁了起來。還有幾個人站在了隔壁的屋頂上試圖將石頭給往上拉。龍一在現場拍了不少照片。他不太清楚自己拍的怎麼樣,只能讓沈清瑤幫忙拍幾張。相機蠻重的,沈清瑤拍了兩張就有點受不了。沈清瑤把相機還給龍一,自己繼續去採訪。等玉姐和芳姐趕來的時候,房屋下壓著的幾個孩子都被救出來了。好幾個孩子都昏迷不醒,當時就送去了醫院。沈清瑤印象最深刻的還是有一個孩子的手臂被壓了很久。等被帶出來,醫生當場就判定手臂壞死。在場的人都覺得可惜,但也只能覺得可惜了。這個孩子是誰,誰也不知道。現場很多父母把孩子認回去了,沈清瑤也一一做了一個簡單的採訪。唯獨這個孩子。他被送去醫院之前,沈清瑤還是特地問了會送到哪個醫院去。回到報社,龍一很快就把照片拿去洗。在下班之前,照片也算是整理了出來。出去那些不能用的,能用的都擺在了桌上讓大家選。沈清瑤拿起一張,看了好一會。這張照片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拍到一片廢墟罷了。她放下這張照片,拿起了下一張。沈清瑤依舊覺得不滿意,只覺得這張照片沒什麼內容。“沈老師,你看一下這張照片......”龍二弱弱的聲音傳來。他遞過來一張照片,指了指照片中那個被壓著還舉起一隻手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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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是賣房賣工作,還順手把渣爹舉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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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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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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