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未理了一下裙邊，她抻手，捏著他的襯衫一角，晃了晃。

衛陽打掉了她的手，毫不留情。

唐未不灰心，眼睛黑漆漆的，比小鹿都無辜，她又拽住，晃了晃。

衛陽扔掉書，摘了眼鏡扔到床頭櫃上，一扭頭翻過身拉著被子矇住頭，睡覺！

“別生氣啦……”

唐未戳他的肩膀。

衛陽反手打她一下，不理人。

唐未又戳了一下，還不理，她坐在那裡想對策，要不要，再大膽一點？她沒經驗，會不會適得其反……

正想著，衛陽突然坐起來，狠狠地瞪著她，咬牙罵：“你少腦子是不是？”

唐未愣了一下：“沒有吧。”

衛陽瞪著她，唐未急忙安撫他：“確實，偶爾我會有一點智商不線上，瑕不掩瑜。”

衛陽移開眼睛，連做了3個深呼吸，他扭過頭黑著臉罵：“全是瑕！就你還瑜！”

唐未摸摸臉，不高興了：“哪有瑕，我臉上一顆斑點都沒有，連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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