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

白姑射疲倦地睜開眼睛, 就看到藍凌皇沉著臉坐在她的床頭髮呆，她從來沒看過他這麼焦灼心事重重的樣子。

白姑射便猜到了, 他肯定是失敗而歸了。

“你回來了。”

白姑射坐起來, 她心裡也難免失望，不過她一向樂觀，很快就露出笑容：“沒拿到甘木吧, 沒事。”

“當初就該讓你吃了甘木，不該讓你把甘木給白無垢的。”藍凌皇心裡一直在悔恨, 他悔得腸子都要青了。

白姑射嘆了口氣，就算再讓她選一次, 她也一定會保無垢和孩子的，藍凌皇忽然從袖中掏出一隻小肥啾, 他一旋身附身到小肥啾身上, 小肥啾這才敢飛到白姑射的手上。

白姑射手捧著它, 她怔忡了一會兒, 忽然心疼他, 不禁鼻子一酸，小肥啾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掌心, 白姑射強笑捧著它摟到懷中。

藍凌皇去了窮極之淵想去鴻蒙之境, 卻發現鴻蒙入境的入口消失了, 入口如今卻也不知道轉到了何處。

——

“段清, 你老實告訴我, 姑射到底怎麼樣了？”趁著丹青玄不在, 白無垢找到段清，緊盯著他問, 白無垢不傻, 白姑射的狀態明顯不對。

段清就笑, 他還要再找藉口搪塞過去，藍凌皇卻走進屋中，他看段清的眼神凌厲，說道：“把實話對她說了吧。”

段清還是不敢吭聲，藍凌皇便道：“姑射很不好，她受我燚魂焰的損傷一直在折壽，現在已經很嚴重了，她已經開始神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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