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城縣孤懸在河東郡之最東北角。
這個縣,北邊、西邊多山地,距離武陟、獲嘉的距離,比新鄉遠,而且其間還有清水、百門陂等為阻,或言之,也就是說,相比新鄉,它更處於孤城無援的狀態。
所以,王須達部到了以後,用高季輔之計,效仿李善道,也是先對城內做了個招降,告知城內,如降,不犯百姓,繼而攻城,乃將此城已是攻拔。——高季輔,是王須達營的副將。
被送到新鄉城外,李善道部駐地的那百餘輛大車,車中所載,便系百門陂之米。
也算是王須達完成了在去攻共城縣前,對李善道的保證。
有道是,“萬事開頭難”。
剛開始起兵的時候,發展會比較慢,遇到的困難會比較多,但隨著地盤的擴大、名聲的增強,再攻城略地起來,相對的就會容易一點。比如新鄉、共城,便都是較為輕易的就得到了。
當然,較以輕易的得到也不僅是因李善道愛民、禮士的名聲現已鵲起,亦是因為李善道選擇的此個攻入河內的時機不錯。河內郡現兵力不足,他再挾累勝之勢,自就河內守吏望風披靡。
看過隨百門陂米一起呈到的王須達、高季輔的捷報,李善道很是高興,令杜正倫代筆,給王須達、高季輔去了道嘉獎令,命令其營留兵一部,且駐共城,餘則即還新鄉。
既得新鄉,李善道踐行其諾,約束部曲,除秦敬嗣一部外,悉禁入城,市不易肆,非但不擾百姓,更將隨軍的糧食取了些,賑與城鄉饑民;縣寺本之吏員,盡皆留任,又凡城鄉俊士,只要肯願歸附者,一概加以官職、散官之任。前後才只兩天功夫,新鄉縣已然粗定。
新鄉令名蕭繡,蕭梁宗室之苗裔,年三十餘,白麵長鬚,形貌清雅。
旁觀了李善道安民的種種措施,蕭繡從本初的“被迫接受李善道的闢用”,轉變為了對李善道的刮目相看,心底裡也算是開始漸漸地接受李善道,於是在這日,李善道從容問他,就接下來的對河內的用兵,他有何建議之時,他便沒有敷衍,盡心盡力地獻上了自己的意見。
“方今郡兵南下,郡中空虛,將軍揮義師東來,整郡駭動,守令失色,士民恐亂。以將軍連克清河、魏郡之威,士馬之銳,卷而西進,取河內勢如反掌之易。唯今所慮,聞將軍統大軍入境,郡府或會急檄以召孟善誼、獨孤武都引部還郡。因僕愚見,眼前之計,上策無過於將軍急引主力,攻襲河內;同時,別遣一部,至河陽,以止孟善誼、獨孤武都部還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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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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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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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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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系統+無多餘的感情戲+無‘大人’稱呼+輔劉結義+演義為主+輕玄幻】
桃園,夢開始的地方。
劉備:我有門路和身份。
關羽:我有武力。
張飛:俺頗有家資。
李常:我做規劃!
桃園草台班子就這樣形成!
......
我叫李常,穿越十八年,平平無奇。
師傅跑路前留了三樣東西:道觀一座。證件一套。不知真假的道術。
以及一句讓我失眠一整夜的留言——“張角乃為師有舊友!”
為了不被打成黃巾餘黨,我決定投奔劉備。
跟着劉皇叔,熬過苦日子就能躺平——我是這麼想的。
本來只想混飯吃,奈何三位兄長皆是絕世將星,亂世棋局,硬生生把我逼成了謀定天下的幕後高人。
更要命的是,我絕不能讓劉備顛沛。關羽敗走。張飛慘死!
躺平之路,徹底走不通了。
什麼黃巾巫術。世家權謀。宦官亂政,在李常這隻“蝴蝶”面前,統統都得坐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