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她把東西重新塞回盒子裡,像是扔垃圾一樣,隨手丟進了角落的儲物櫃。
沒過多久,葉瑾依就和快要急瘋了的王姐一起殺了過來。
“報警!必須報警!這已經是人身威脅了!”王姐一進門就嚷嚷道,臉色煞白。
葉瑾依倒是冷靜許多,她先是打量了一下餘清歌,確認她沒事,才拿起那個盒子看了一眼,鏡片後的目光冷了三分:“清歌,你的意思呢?”
“不用報警。”餘清歌正坐在沙發上,慢悠悠地喝著一杯熱牛奶,“現在報了,最多按騷擾處理,不痛不癢。這東西,留著,以後會有大用處。”
王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點頭道:“好,我聽你的。公司法務部會跟進。”她頓了頓,又說,“劉曼那邊,已經被她背後的金主強制送去國外‘療養’了,她的角色會換人。”
“嗯。”餘清歌的反應依舊平淡。
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葉瑾依忽然笑了,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欣賞:“走吧,我送你去片場。我倒要看看,現在還有誰敢給你臉色看。”
晚上,收工之後。
餘清歌拒絕了王姐相送,獨自一人走在回酒店房間的走廊裡。
長長的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吸收了大部分的腳步聲,顯得格外安靜。感應燈隨著她的前進,一盞一盞地亮起,又在她身後一盞一盞地熄滅。
走到一半,餘清歌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
她側過頭,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個消防栓角落。那裡的光線有些昏暗,空氣中,傳來一陣微弱的陰氣波動,還夾雜著幾聲壓抑如小獸般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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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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