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她別過頭,在眼眶裡積蓄的淚竟在這一瞬順著臉頰淌落下來。
她不想哭的,而今卻又在晏聞箏面前如此狼狽。
阮流卿抬起手背想抹掉,然晏聞箏已搶先一步,微涼的指腹在她臉上劃過,他上前傾身,視線與她齊平,深深的望著她。
“卿卿不願原諒便不原諒罷,只要留我一直陪著你便好。”
聽了他的話,阮流卿抬起頭來,強忍著淚水道:“若非你不將解藥給我,我怎會在此地徘徊?”
說到此處,阮流卿更是想哭了,雙眼泛紅著盯著面前的男人,她當真再不想看他的臉,掙脫他緊握自己的手,快步跑進了裡屋。
晏聞箏追了上來,要她開門,手掌一下又一下落在門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可阮流卿此刻根本不想理他。
“你走開。”說罷,她便再沒有回應。
過去許久,外面的敲門聲也停了,可透過朦朧的倒映,她似乎還能看見他的身影還立在門口,並未離開。
阮流卿一直止不住的流著淚,方擦乾淨便又淌下來,心中更是五味雜陳,憤惱自己的心軟無用,又無措自己待晏聞箏的感情。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對他早就不是單純的恨,漫長的日子裡糾纏,一開始的所有情感早就不那麼純粹了,錯綜複雜的要她自己都說不明白。
外面的雨聲依舊噼裡啪啦的往下砸,屋頂似都要被鑿穿的跡象。
雷聲不知何時亦跟著滾了下來,屋子裡沒有點燈,刺眼的白光會在一瞬間劈下來亮如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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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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