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確定，但可能性極高。他們認為，很可能與你如今的生命形態有關，執掌死亡神職的神只有關。你的生命本質、你的基因序列、甚至你最基本的細胞結構，都已經與凡人，甚至與普通的超凡生命，有了本質的不同。它更接近於規則、概念的聚合體。而凡人的生命，哪怕是經過強化的超凡者，其本質依然是物質與靈魂的結合，遵循著相對基礎的生命法則。”

“你的神性，你的死亡權柄，可能在無意識間，就對你後代的誕生，形成了某種規則層面的阻礙或詛咒。新生的、脆弱的生命，無法承載你血脈中蘊含的、過於強大的神性和死亡概念，會在孕育之初就被終結。”

林雅蓉咬了咬下唇，不甘心道：“可是我聽說，那些外神，不是很多都有子嗣嗎？很多外神都是以能生聞名！克希拉不也是外神子嗣後代？”

林昊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外神的情況很特殊。祂們的子嗣，很多並非我們理解的自然生育。有些是力量的衍生，有些是概念的化身，有些乾脆就是分裂自身的一部分。像莎布那樣的，是特例中的特例，與其說是生育，不如說是繁衍其混亂本質的眷族。而像克希拉……”

他頓了頓：“她的血脈源頭確實能生，但那種生育，恐怕也與我們理解的、兩個獨立個體結合孕育新生命不同，更像是某種資訊或特質的傳遞與複製。”

“至於其他的外神……”林昊搖了搖頭，“很多化身千千萬萬，所謂的子嗣或後裔，天知道是祂們的玩鬧之作，還是某個化身的獨立行為。難以作為參考。”

說白了，他現在走的外神之路，尤其是死亡神只這條路，似乎在繁衍直系後代這方面，遇到了一個近乎無解的難題。

他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顆高濃度的死亡與神性的聚合體，任何試圖與他結合、孕育新生命的嘗試，都像是在脆弱的幼苗上，直接澆灌濃硫酸。

“那……難道就沒辦法了嗎？”

林雅蓉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雖然性格颯爽，但在為老林家開枝散葉這件事上，卻有著傳統而執著的念想。

這些年，她除了處理UED聯盟和天災公會的事務，幾乎所有空閒時間都在蒐集各種偏方秘法，甚至不惜以身試藥，當然是經過安全檢測的，就是希望能懷上林昊的孩子，給老林家開枝散葉。

李韻琪也緊緊抓住了林昊的手，眼中是同樣的希冀與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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