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師長同志!”原本站在索科夫身後的古麗亞,聽柴金這麼說,連忙上前一步,向他解釋說:“斯大林格勒保衛戰期間,將軍同志所率領的部隊,就堅守在馬馬耶夫崗,在長達半年的戰鬥中,始終沒有讓敵人佔領高地。”
聽完古麗亞的講述,柴金驚詫地說道:“怪不得我覺得您的名字聽起來很熟悉,原來是率部堅守馬馬耶夫崗的索科夫將軍,真是失敬了。我記得您不是在羅科索夫斯基元帥的白俄羅斯第二方面軍麼,怎麼會到敖德薩擔任副司令員呢?”
古麗亞望著柴金,有些意外地反問道:“將軍是跟著朱可夫元帥來敖德薩的,難道您不知道此事?”
柴金撓著後腦勺,表情尷尬地回答說:“少尉同志,我所率領的近衛第35師,從1945年6月開始,就作為近衛第4集團軍的一部分,在奧地利執行佔領任務。上週剛剛奉調回國,成為了敖德薩的衛戍部隊。”
得知近衛第35師如今是敖德薩的衛戍部隊,索科夫先後側耳聆聽遠處的槍炮聲,隨即好奇地問:“柴金師長,既然你們師是敖德薩的衛戍部隊,那您能告訴我,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副司令員同志,情況是這樣的。”柴金回答說:“我在不久前接到衛戍司令部的電話,說有一群不明來歷的武裝分子,正在圍攻第七民警分局,讓我派部隊消滅武裝分子,為民警分局解圍。”
“不久前過去的那支部隊,應該就是您的部下吧?”索科夫用手朝槍聲和爆炸聲響起的方向指了指,繼續說道:“您聽聽,打得多熱鬧,想必過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就能消滅那些武裝分子。”
“我對自己的部下有信心。”柴金試探地問索科夫:“我正準備過去檢視戰鬥的進展情況,您想和我一起過去瞧瞧嗎?”
沒等索科夫說話,古麗亞就搶著說道:“不行,堅決不行。前面就是交戰區域,我不能讓將軍同志去冒險。”
“我說少尉同志。”柴金斜著眼望著古麗亞,有些不悅地說:“副司令員同志可是在馬馬耶夫崗上和羅馬尼亞軍隊拼過刺刀的人,這樣規模的戰鬥對他來說,不過是小兒科而已。就算到戰場附近觀戰,也沒有什麼生命危險。”
“只要槍聲沒有停止,就有危險,我絕對不能讓他去那裡冒險。”古麗亞義正言辭地說道:“就算戰場上的槍彈傷不了他,但誰能保證,附近的建築物裡有沒有隱藏武裝分子的狙擊手,要是他們躲在暗處打冷槍,讓將軍同志負傷,這個責任誰來承擔?”
聽古麗亞這麼一說,柴金不吱聲了,他的確不能保證在第七分局附近的建築物裡,沒有隱藏有武裝分子的狙擊手,萬一他們發現了索科夫的蹤跡,朝他打冷氣,那可怎麼辦?
“副司令員同志!”柴金畢恭畢敬地對索科夫說:“我覺得少尉說得沒錯,我們沒有權利讓您去冒險。您暫時留在這裡,等第七分局那裡的戰鬥徹底結束後,我再派人過來請您過去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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