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容易啊。”阿西婭作為一名軍醫,自然知道加夫裡洛夫負傷後,在得不到食物和水的補充的情況下,要堅持戰鬥下去,是多麼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她望著加夫裡洛夫那彎曲的右手,有些感慨地說:“少校同志,如果你的手臂負傷後,能得到及時地治療,應該不會留下任何的殘疾。”
“沒錯,你說的沒錯。”對阿西婭的這種說法,加夫裡洛夫表示了贊同:“但當時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得到任何治療,其實我早在被俘前,手臂上的傷口就已經感染化膿。我覺得很慶幸的事,是我被德軍俘虜之後,他們的軍醫沒有給我截肢,否則我現在就變成了一隻手的殘廢人。”
又聊了一陣後,索科夫忽然聽到外面傳來音樂聲,便對兩人說道:“外面的慶典活動可能要開始了,我們出去瞧瞧吧。”
“好!”阿西婭答應著,扶著桌子站起身,很隨意地挽住了索科夫的胳膊:“我們現在出去看慶典吧。”
三人從咖啡廳裡出來,發現原本看起來還有些空擋的公園,居然變得人頭攢動。別看這裡距離舞臺只有幾百米,可要想擠過去,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米沙,怎麼辦?”阿西婭望著遠處的舞臺,有些不甘心地說:“難道我們要站在幾百米外看演出嗎?”
索科夫心裡很清楚,就算自己和阿西婭的眼神再好,要看清楚舞臺上的演員,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能苦笑著說:“要不,我們去碰碰運氣,往前面擠一擠,沒準能擠到舞臺附近。”
當索科夫和阿西婭從人群裡往前擠的時候,加夫裡洛夫很自然地站在了阿西婭的另一側,和索科夫一左一右把阿西婭夾在了中間,免得她被別人擠到。
好不容易擠到距離舞臺還有八十多米遠的地方,索科夫發現這裡用鐵欄杆隔出了一個警戒線。入口的位置,有二十多名民警和帶著紅袖標的民兵在維持秩序。有的人到了門口,被盤問幾句後,就放了進去。但更多的人,卻被攔在了鐵欄杆的外面,無法離舞臺更近。
索科夫見狀,心中暗想,自己三人都穿著軍裝,如果要進入這塊隔出來的區域,應該是有希望的。於是他湊近阿西婭的耳邊說了一句:“阿西婭,我們繼續朝前走,看能否進入那塊隔離出來的區域。”
就這樣,他們三人擠到了入口處。
“少尉同志,”加夫裡洛夫看到執勤的人員中,級別最高的是一名民警少尉,便客氣地問:“我們能進去嗎?”
民警少尉見問話的人是一名少校,正在猶豫是否應該放他進去時,索科夫從加夫裡洛夫的背後走了出來,同樣客氣地問:“少尉同志,我們想在距離舞臺更近的地方看演出,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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