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婭下班回家,發現索科夫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坐在桌邊寫小說,而是在廚房裡忙碌,嘴裡還哼著歌。仔細一聽,他哼的居然是《神聖的戰爭》。
阿西婭心裡暗自猜測,難道米沙今天遇到了什麼事,否則怎麼可能一邊在廚房裡忙碌,一邊哼著歌呢?她帶著好奇地問道:“米沙,今天有誰來做客了嗎?”
正在做菜的索科夫,此刻才發現阿西婭已經回家,連忙對她說:“你先在客廳坐一下,我還有個湯,馬上就出來了。”
不過阿西婭並沒有聽索科夫的話,返回客廳裡住下,而是繼續好奇地問索科夫:“米沙,今天誰到家裡來過?你這麼開心,是不是對方給你帶來了什麼好訊息?”
“你看到客廳桌上的那個白信封了嗎?”索科夫朝客廳的方向努努嘴,頗為得意地說:“你開啟看看就知道了。”
阿西婭扭頭一看,果然看到客廳的桌子上擺著一個白信封。她朝桌子走去時,還好奇地問:“米沙,是誰給你發的請帖嗎?”
“沒錯,信封裡的確是請帖。”索科夫笑呵呵地說道:“至於是誰發的,你開啟看看就知道了。”
阿西婭輕哼一聲,拿起放在桌上的白信封,將其開啟後,取出了裡面的請帖。
當她看清楚請帖上的內容之後,不禁驚呼起來:“我的上帝啊!米沙,我沒有看錯吧,居然是邀請你參加十月革命節閱兵的請帖。”
“沒錯。”廚房裡的索科夫大聲地說道:“你再看看後面的備註,可以攜帶家屬前往。也就是說,下個月的閱兵儀式,並不是我一個人去參加,你也可以跟著我一起去。”
阿西婭拿著請帖來到了廚房門口,有些為難地說:“這樣的盛會,我倒是想去。但到時候能進得去嗎?”
“放心吧,”索科夫笑著說道:“這份請帖是雅沙送來的,他是說史達林同志親自簽發的。也就是說,到了那一天,別人可能進不了紅場,但我們兩人卻能憑藉這個請帖,順利地進入紅場。”
“那真是太好了。”阿西婭聽完索科夫的話,興奮地歡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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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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