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的傷亡情況如何?”
“三人犧牲,五人負傷。”
“他們在民宅裡,都搶了些什麼東西?”索科夫生氣地問道。
“一件狐皮大衣,兩件襯衣,還有一雙靴子。”西多林回答說:“當時離開時,看到廚房的鍋裡,還有波蘭餃子和土豆煎餅,就一起帶走了。”
“司令員同志,”聽完西多林的彙報,波涅傑林在旁邊說道:“看來他們並沒有搶村民多少東西啊!除了那件狐皮大衣勉強值點錢,其餘東西實在太普通了。”
對外行人來說,聽到狐皮大衣,就覺得是什麼了不起的貴重衣物,其實作為皮草中的一員,狐皮大衣是檔次最低的,恐怕就只比狗皮大衣或者兔皮大衣強一些。
索科夫對西多林說:“參謀長同志,把巡邏隊的隊長叫過來,讓他帶著我們去出事的村莊瞧瞧。要知道,波蘭的領土上,對我軍不友好的人依舊不在少數,假如此事不處理妥帖,恐怕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很快,那名巡邏隊的隊長就出現在指揮部裡,索科夫看了一眼他的肩章,冷冷地說道:“少尉同志,你們前幾天在波蘭的村莊裡做了些什麼,還記得嗎?”
聽索科夫這麼問,那位隊長的臉刷得一下就紅了,連聲說道:“對不起,司令員同志,是我錯了,我願意承擔一切的後果。”
索科夫沒有再理睬他,而是吩咐站在旁邊的科什金:“科什金大尉,帶兩個警衛排跟我走一趟,去那個村莊瞧瞧。還有,把他也一起帶上。”他深怕科什金不知道,還特意用手朝巡邏隊長指了一下。
見索科夫準備帶巡邏隊長去那個村莊,波涅傑林也坐不住了:“司令員同志,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也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乘車前往村莊的途中,坐在索科夫身邊的波涅傑林,試探地問:“司令員同志,不知你打算如何處置那名巡邏隊長?”
“我不知道。”索科夫有些不耐煩地說:“我先要到村莊裡去了解一下情況,看造成了什麼樣的後果,然後才能知道該如何處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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