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長同志,我不否認,以米沙的能力,真的帶著兩三萬部隊渡河,他能出其不意地拿下華沙的西面。但拿下城市之後,他和城裡的起義軍又該如何相處呢?假如是柳多夫軍、柳多夫近衛軍的同志們,沒準雙方還能繼續配合作戰,消滅城裡的殘餘德軍。
可要是控制起義軍的領導是來自克拉約夫軍的人,一旦發現我軍進入了城市,誰能保證他們為了把城市的控制權移交給倫敦的流亡正府,不採取與德國人合作的措施。如果真的出現了這種情況,那麼進入城市的部隊就將面臨危險,甚至還有全軍覆沒的可能。”
“但我們的部隊,如今還在華沙的東面戰鬥。”馬利寧不解地問:“難道您就不擔心他們也會遇到您所擔心的那種情況嗎?”
“這一點我倒是不擔心。”羅科索夫斯基說道:“進攻華沙東面的部隊,不管是坦克第2集團軍,還是波蘭第1集團軍,他們的背後都是我們方面軍的主力。就算他們進入城市之後,面對的是不合作的克拉約夫軍,以我們強大的實力,對方也不敢做出什麼不妥的舉動。”
聽完羅科索夫斯基的分析,馬利寧感慨地說:“如果華沙城裡的起義軍能主動和我們取得聯絡,那麼現在將是奪取華沙城的最佳時機。如果錯過了,不知道還要等多久。”
羅科索夫斯基沉默了片刻,隨後開口說道:“假如德軍真的撲滅了城裡的起義,那麼我們要奪取城市的難度將會成倍增加。根據我的判斷,將不會早於十二月。”
馬利寧聽後,心裡不禁一驚,如今剛進入八月,距離十一月還有四個月,而羅科索夫斯基居然覺得實力強大的白俄羅斯第一方面軍,無法在十二月份之前解放這座城市,證明他多不看好眼前所發生的戰事。
“崔可夫將軍的近衛第8師如今就在左岸的登陸場。”馬利寧有些不甘心地說:“如果我們真的完成了維斯瓦河上的浮橋架設,可以將更多的兵員和武器裝備源源不斷地渡過河去,難道還不能將解放華沙的時間提前嗎?”
“參謀長同志,在目前的情況下,你還是別對崔可夫的部隊抱太大的希望。”羅科索夫斯基指著面前的地圖對馬利寧說:“你瞧瞧,他所建立的登陸場四周都是河流,假如德軍集中重兵守住幾個渡口,他就很難向華沙方向推進。”
說到這裡,羅科索夫斯基想起昔日在斯摩稜斯克的戰鬥,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後,繼續說道:“當年保衛斯摩稜斯克時,我們控制了第聶伯河上的兩個渡口,德軍就算佔據了人數和裝備上的優勢,但依舊花費了兩個多月的時間,才能徹底佔領了斯摩稜斯克。而我的部隊離開斯摩稜斯克後,又在亞爾採沃地區堅持了很長時間,就是利用河上的渡口,來阻止敵人向前推進。”
聽完羅科索夫斯基的講述,馬利寧默默地點了點頭,因為對方所說的這個時間段,自己已經成為了他的參謀長,自然知道當時所發生的一切。
“您說得沒錯,司令員同志。”馬利寧點著頭說:“當年我們就是依託第聶伯河的渡口,把進攻斯摩稜斯克的德軍阻擊了兩月之久。看來,如今崔可夫的部隊,也會被登陸場附近的幾條河流擋住,無法快速地向華沙推進。”
“我們當前能做的,就是同時在華沙東面和華沙南面的馬格努舍夫登陸場,消耗德軍的有生力量,為其它部隊的休整爭取時間。”羅科索夫斯基自信地說道:“等方面軍的主力部隊完成休整和補充時,華沙附近的德軍早已變得精疲力盡,這時我們把生力軍投入戰場,就能獲得意想不到的戰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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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看着風輕雲淡的高陽,嘴角一抽,“朕這是找了個活閻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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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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