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羅科索夫斯基放下電話時,聽到兩人對話的馬利寧湊過來,一臉擔憂地問:“司令員同志,崔可夫將軍把他的集團軍司令部遷到維斯瓦河的左岸,會不會太冒險了?”
“沒錯,參謀長同志,此刻把集團軍司令部遷到左岸的確有點太冒險了。”羅科索夫斯基嘆著氣說:“不過崔可夫的考慮也是正確的,由於德軍的空軍密切地封鎖了維斯瓦河,不讓我軍在河上架設浮橋,那麼此刻堅守在登陸場的部隊,就會遇到一些困難。假如崔可夫此刻依舊停留在右岸地區,不免會部隊的軍心和士氣產生不利的影響。
可要是他到了左岸,只要讓登陸場上指戰員們心裡明白,他們的司令員與他們一樣存在危險之中,那麼就能提升部隊計程車氣,使指戰員們在戰鬥中表現得更加勇敢。”
“真是可惜。”馬利寧一臉遺憾地說道:“我們的空軍如今要在華沙為坦克第2集團軍和波蘭第1集團軍提供空中支援,無法抽調力量去支援崔可夫,否則他也不用到左岸去冒險了。”
說到波蘭第1集團軍,羅科索夫斯基就想起如今在維斯瓦河岸邊,為崔可夫的部隊提供防空火力的那個波蘭高炮師,連忙問馬利寧:“參謀長同志,聽說波蘭高炮師在今天的戰鬥中,付出了不小的犧牲,這是真的嗎?”
馬利寧點了點頭,用肯定的語氣說:“其中兩個高炮團傷亡超過了三分之二,另外一個高炮團也傷亡了二分之一。總而言之一句話,波蘭高射師在今天的防空作戰中,已經被德國人的空軍打殘了。”
“參謀長同志,你立即聯絡貝林格將軍,把此事向他進行通報,同時向那些犧牲和負傷的波蘭軍戰士表示慰問。”
馬利寧打通了波蘭第1集團軍司令部的電話後,對接電報的貝林格歉意地說:“貝林格將軍,波蘭高炮師在今天的戰鬥中,為了保護維斯瓦河上的浮橋,在敵人的轟炸中付出了巨大的傷亡。我謹代表我和元帥同志向犧牲和負傷的高炮師指戰員表示慰問。”
“參謀長同志,”貝林格早就知曉了此事,他正在考慮是否應該給羅科索夫斯基打個電話,詢問是否可以把高炮師撤下來休整。但如今聽了馬利寧的話,心裡頓時就改變了主意:“為了保衛我們偉大的祖國,就算是付出再高昂的代價,我們也是覺得值得的。您放心,就算整個高炮師拼光了,我們也會盡最大的努力,來確保維斯瓦河邊的防空。”
馬利寧放下電話,把貝林格所說的話,向羅科索夫斯基轉述一遍後,問道:“司令員同志,您看是否應該讓波蘭高炮師撤下去休整一段時間呢?”
羅科索夫斯基想了想,隨後搖著頭說:“我看沒有必要。隨著維斯瓦河上的浮橋被炸燬,波蘭高炮師接下來參與戰鬥的機會不多,讓他們繼續留在現在的位置,等於就是讓他們進行休整了。”
“但高炮師的傷亡如此慘重,等於是打殘了。”馬利寧謹慎地向羅科索夫斯基建議道:“你看,我們是否想辦法給他們進行補充。”
“高射炮沒有問題。”羅科索夫斯基對馬利寧說:“至於兵員,就需要他們自己想辦法了。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波蘭軍,在他們的部隊中安插我們的人,會讓貝林格將軍多心的。以為我們這麼做,就是為了將他的指揮員全部架空似的。為了避免發生這樣的誤會,補充兵員的事情,就讓他自己想辦法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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