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方面軍司令員同志。”戈爾巴托夫說這話時,目光朝旁邊坐著的朱可夫瞥了一眼,心裡暗自琢磨,羅科索夫斯基怎麼想起此時給自己打電話,難道出了什麼事情?“請問您有什麼新的任務要交給我嗎?”
“你說得沒錯,戈爾巴托夫將軍。”羅科索夫斯基也不兜圈子,而是直截了當地說:“從現在開始,你的部隊留下來協助白俄羅斯第二方面軍的部隊,肅清明斯克附近被圍的德軍部隊。聽明白了嗎?”
“什麼,讓我們集團軍協助第二方面軍的同志,肅清明斯克附近被圍的敵人?”戈爾巴托夫聽完後,有些震驚地問:“這麼說,從現在開始,我們就不再屬於第一方面軍?”
“只是暫時留下協助他們作戰。”羅科索夫斯基也不知道上級是否會把自己的這支部隊,劃給友軍指揮,只能含糊其辭地說:“我想等解放了白俄羅斯之後,上級會讓你們部隊重新歸建的。”
但羅科索夫斯基的話,並沒有讓戈爾巴托夫感到安心,相反,他還是試圖改變這種已經定好的決定:“司令員同志,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嗎?”
“戈爾巴托夫將軍,命令就是命令。”羅科索夫斯基用毋庸置疑的語氣說道:“你的責任是執行上級的任務,沒有絲毫討價還價的餘地。明白嗎?”
沒等戈爾巴托夫回答,他又繼續說道:“朱可夫元帥在你的身邊嗎?”
“是的,”戈爾巴托夫看了一眼朱可夫,心中又燃起了希望:“元帥同志就在我這裡,您需要和他通話嗎?”
“沒錯,把電話交給他吧。”
很快,聽筒裡就傳出了朱可夫的聲音:“科斯契卡,我是朱可夫!”
“你好,格奧爾吉·康斯坦丁諾維奇。”羅科索夫斯基親切地稱呼著朱可夫的本名和父名,試探地問:“第3集團軍很快就要去協助第二方面軍作戰,不知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是繼續留在第3集團軍呢,還是到我的司令部來呢?”
朱可夫從巴格拉季昂行動開始前,就一直待在戈爾巴托夫的集團軍司令部,隨時瞭解這支部隊的進展情況,並在適當的時候,給戈爾巴托夫提出一些自己的建議。如今這支部隊要脫離羅科索夫斯基的指揮,繼續留下顯然不太合適,所以朱可夫只思索了片刻,就毫不遲疑地回答道:“科斯契卡,我回你的司令部。”
聽到朱可夫要說走,戈爾巴托夫的心裡不免有些失落。雖說從戰役開始前,朱可夫就一直待在自己的司令部,給自己造成了一定的心理壓力。但同時也是一件好事,不但可以優先獲得補給,甚至在作戰時,還能從朱可夫這裡學點有用的東西,這可是千金不換的寶貴經驗啊。如今他這麼一走,自己少了個老師不說,將來後勤給自己的部隊進行補給時,就不會再看在朱可夫的面子上,優先為自己提供補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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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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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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