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校同志,”索科夫開口對中校說道:“您能先在旁邊坐一會兒嗎?我需要一些時間,和羅曼年科將軍進行交接工作。”
聽索科夫這麼說,中校點了點頭,爽快地說:“好吧,索科夫將軍,那我就在旁邊等你。等你們完成交接之後,再護送羅曼年科將軍返回方面軍司令部。”
等中校到會議桌的另一頭就坐之後,索科夫開口問羅曼年科:“羅曼年科將軍,不知在我來這裡之前,你們在討論什麼?”
“還能是什麼?”羅曼年科聳了聳肩膀,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說道:“自然是討論如何在現在的防區構築工事,以抵禦德國人的進攻!”
“不知你們的防禦工事的修築工作,進展如何啊?”
“非常不好。”羅曼年科搖著頭說:“我們集團軍的防區緊靠沼澤,挖地三尺就見水。好不容易挖好的戰壕,不到一夜的時間,就被灌滿了水,害得我們的戰士還要用抽水機,把戰壕裡的水都抽出去。”
“羅曼年科將軍,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麼要修築防禦工事呢?”索科夫望著羅曼年科問道:“難道你覺得此時的德軍,還有能力向我們發起反擊嗎?”
索科夫的話,讓第48集團軍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做夢都沒想到,新司令員到任的第一天,說的居然是不修防禦工事。
過了片刻,第48集團軍的上任參謀長開口說道:“索科夫將軍,雖然敵人進攻的可能性很小,但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而是應該按照條令,在防區的四周修築必要的防禦工事。”
“參謀長同志,”索科夫對這位前參謀長說道:“條令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們做指揮員的要根據具體的情況,來決定是否應該修築防禦工事。如今集團軍的防區靠近沼澤,我不認為德軍有膽量越過那麼寬闊的沼澤,向我軍的防區發起沒有什麼勝算的進攻。所以,修築防禦工事的事情,可以從我們的議事議程上取消了。”
“但是,索科夫將軍……”前參謀長似乎還想說點什麼,來反駁索科夫,但卻被索科夫抬手打斷了。
“參謀長同志,”索科夫用手指著西多林說道:“這位是新任的集團軍參謀長,你立即把你手裡的工作移交給他。”
前參謀長聽索科夫這麼說,雖然心裡充滿了不情願,但命令就是命令,他只能老老實實地答應一聲,然後走到西多林的身邊坐下,開始和他進行工作方面的移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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