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科夫根據偵察兵反饋回來的資訊,對德軍在城市西面的情況是瞭如指掌。此刻聽到科涅夫的問題,連忙回答說:“報告方面軍司令員同志,如果只是突破德軍在城市西郊的防禦陣地,我覺得一刻鐘就足夠了。”
索科夫的話,如同在燒紅的鍋裡撒了一把鹽,頓時炸鍋了。
“什麼,一刻鐘,就突破德軍在城郊的外圍陣地?我沒有聽錯吧?”
“你沒有聽錯,我聽到的也是一刻鐘。”
“他的口氣未免太狂了點吧。如果交給我的部隊來進攻,怎麼也需要一天時間,才能突破敵人的防禦,他說只需要一刻鐘,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聽著其他指揮員對自己的議論,索科夫沒有說話,彷彿對方正在議論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一個絲毫不相干的人。
科涅夫自然也聽到了這些議論,不過他並沒有立即表態,而是靜靜地觀察著索科夫的表情,出人意料地發現索科夫的神色如常,似乎根本沒有把別人的議論放在心上。
等到會議室裡重新安靜下來後,科涅夫才問出了所有人都關心的問題:“索科夫將軍,你瞭解敵人在城西方向的防禦部署嗎?”
“是的,方面軍司令員同志,我非常瞭解。”索科夫回答說:“突破敵人在城郊的防禦陣地,也許只需要一刻鐘時間,但部隊進入城市後,要肅清城西方向的敵人,至少需要兩天的時間。”
“哦,突破城郊防禦陣地,你只需要一刻鐘的時間。”科涅夫好奇地問:“那為什麼奪取城市的西部,卻需要兩天時間嗎?”
“如今我們的防區和敵人的防區只是被一條河流隔開。”索科夫見周圍投來無數懷疑的目光,便決定利用這個機會向眾人解釋一番:“敵人以為我們沒有足夠的渡河器材,可以透過這條河流,因此在岸邊的防禦工事,至於幾條戰壕和一些土木火力點。”
“就算你們有足夠的渡河器材,要在敵人的火力封鎖下實施強渡,就算取得成功,也勢必會付出巨大的傷亡。”一名坐在不遠處的中將,用輕蔑的口吻說:“一刻鐘的時間,你的部隊估計連登上對岸都做不到,怎麼可能奪取德軍的外圍陣地呢?”
扎哈羅夫對索科夫一向有好感,此刻見他遭到了他人的質疑,連忙出來打圓場:“早在莫斯科保衛戰時,我就認識索科夫將軍了,我非常瞭解他的為人,他不是一個隨便說大話的人,既然他說能在一刻鐘奪取敵人的陣地,那麼肯定就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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