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之後,朱可夫兌現了他的承諾,派出了一個航空師的轟炸機和殲擊機,對著德軍第255師集結的區域,進行狂轟濫炸,將敵人藏身之處炸成了一片火海。
待在村裡的烏扎科夫,看到剛被自己部隊打退的敵人,居然遭到了空軍的猛烈空襲,不禁連聲叫好。他對自己的參謀長說:“參謀長同志,你看遠處的轟炸多麼猛烈,估計轟炸兩三輪之後,敵人就剩不下多少了。”
“話不能這樣說,旅長同志。”誰知旅參謀長見烏扎科夫有點飄,擔心他輕敵,便提醒他說:“你也參加過斯大林格勒保衛戰,知道敵人對城市的轟炸有多麼猛烈,可是他們依舊沒有能把城裡的守軍消滅。如今遠處的轟炸看起來是挺兇猛,但敵人分佈的地域太寬,空軍只能重創而無法徹底消滅他們。要徹底地解決戰鬥,還是隻能靠我們步兵。”
經參謀長這麼一提醒,烏扎科夫立即意識到自己有點太輕敵了,連忙正色說道:“參謀長同志,你說得沒錯,最後解決戰鬥的還是我們的步兵,空軍只能重創敵人。”
“旅長同志。”雖然敵人遭到了猛烈的空襲,但出於穩妥起見,參謀長還是對烏扎科夫說:“我們雖然打退了敵人的多次進攻,但部隊的傷亡也不小。如果他們再發起一次強攻的話,恐怕我們很難頂住。”
烏扎科夫思索良久後,對參謀長說:“我看,需要立即和司令員取得聯絡,把這裡的情況告訴他,說敵人雖然遭到空軍的空襲,但依舊有突破我部陣地的可能,請求他派部隊增援。”
參謀長記錄完烏扎科夫的命令後,有些擔心地問:“旅長同志,你覺得司令員會派部隊增援我們嗎?”
“既然都出動空軍支援了,那麼派步兵增援也就沒有多大問題了。”
烏扎科夫擔心夜長夢多,說著就拿起了桌上的電話,讓通訊兵幫自己接通集團軍司令部。
電話接通,但接電話的人卻是集團軍參謀長薩梅科:“我是薩梅科少將,你是哪裡?”
“您好,參謀長同志。”聽到薩梅科的聲音,烏扎科夫畢恭畢敬地說:“我是烏扎科夫。”
“是烏扎科夫中校啊,你們那裡的情況怎麼樣?”薩梅科搞清楚打電話的人是烏扎科夫,也沒有廢話,而是直奔主題:“為你們提供空中支援的空軍趕到了嗎?”
“是的,已經趕到了,正在對敵人進行狂轟濫炸呢。”烏扎科夫對薩梅科說道:“不過我擔心,敵人雖然遭到了空襲,但以他們的實力,還是有能力突破我們的防禦。因此,我冒昧地懇請您向司令員同志轉達我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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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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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