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命令的下達,坦克陸續發動起來,在巨大的轟鳴聲中,衝出了藏身的樹林,朝著那些正掩護步兵進攻的德軍坦克衝了過去。
坦克兵在坦克裡的視野是非常狹窄的,否則也不會那麼多的坦克兵,在坦克行駛時,從炮塔裡探出半截身子,以觀察四周的環境。如今正在向蘇軍陣地推進的坦克,所有炮塔的頂蓋都是關著的,沒有一個坦克兵在外面觀察環境,因此他們的視野只能看到前方,以至於從側翼衝出的坦克,他們根本無法在第一時間發現。
而跟隨坦克行動的步兵,在看到蘇軍的坦克從側翼的山丘上衝下來時,一邊大聲地喊道,一邊選擇合適的位置隱蔽,用手裡的武器對著蘇軍坦克射擊。
德軍步兵無法透過有效的通訊手段,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側翼出現蘇軍坦克的事情,通報給他們的坦克。因此從側翼衝出的蘇軍坦克,在進入合適的射擊位置後,紛紛停下來,各自選擇射擊目標。
德軍步兵雖說拼命地射擊,但他們手裡武器所發射的子彈,擊中坦克的裝甲板後,只能發出猶如冰雹砸在裝甲板上的聲音,以及濺起無數的火星,卻無法對坦克構成什麼傷害。
邦奇所在的坦克,瞄準了四百米外的一輛豹式坦克,果斷地開了火。穿甲彈在裝甲板上只打出了一個小孔,但穿甲彈穿透裝甲後,卻產生噴濺效應,在坦克車體內四處濺開殺傷裡面的坦克乘員,很快就擊中車內的彈藥,引起了殉爆。
從內部發生爆炸的豹式坦克,不斷朝外噴湧著火舌,一名渾身是火的坦克兵,從燃燒的鋼鐵棺材底部爬出來,跌跌撞撞朝前跑了幾步後,就一頭栽倒在地,然後就再也沒有了動靜,聽任火苗在自己的身上燃燒。
見營長所在的坦克首開記錄,其餘的坦克也不甘示弱,紛紛朝著自己所選定的目標射擊。直接被命中的德軍坦克,很快就停在原地燃燒起來;而沒有被擊中的坦克,也發現從側翼衝出來的蘇軍坦克,便停止了前進,緩緩地調轉炮口準備進行還擊。
然而事實無情地攪碎了德軍坦克兵的企圖,那些看起來有些不一樣的T-34坦克,再次搶在他們的前面開火,直接摧毀了更多的坦克。而一些僥倖存活下來的坦克,卻因為距離和燃燒坦克所產生的煙霧遮擋了視線,根本無法鎖定蘇軍坦克的位置,所發射的炮彈都沒有能命中目標。
看到己方的坦克,被蘇軍接二連三地擊毀,德軍步兵慌了神。他們知道如果沒有反坦克炮,僅僅依靠自己手裡的武器,是無法消滅幾百米外的蘇軍坦克。於是德軍指揮官一邊透過電臺,將這裡發生的情況向上級彙報;一邊集結反坦克手,準備等蘇軍坦克靠過來時,近距離炸掉蘇軍的坦克。
但指揮坦克營向前推進的邦奇少校,卻早已考慮到了這種可能。坦克營繼續朝前推進時,坐在坦克上的戰士紛紛跳下來,小跑著跟在坦克的後面,準備隨時消滅那些靠近的反坦克手。
當坦克和步兵衝到戰場中間時,除了被擊毀、燃燒的坦克殘骸,和橫七豎八的德軍屍體外,剩餘的步兵正朝著他們的出發陣地逃去。
邦奇見到敵人逃走了,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透過電臺對自己的部下說:“弟兄們,德國人被我們擊退了。但我們不能讓他們輕易地離開,立即換成高爆彈,好好地歡送他們,給他們留下一個終身難忘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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