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參謀長連忙舉起望遠鏡,朝倫斯基所說的方向望去。正好看到一個拽著白煙的物體,從彈坑裡飛出,直接命中一輛行駛中的坦克,將其炸成了一個火球。
“師長閣下,不是俄國人的反坦克炮。”師參謀長放下望遠鏡,扭頭對倫斯基說:“炮彈是看不到飛行軌道的,我估計這是俄國人新研製的什麼反坦克武器。”
“該死的俄國佬。”倫斯基聽自己的參謀長說完,忿忿不平地罵了一句後,反問道:“你說說,我們該怎麼對付俄國佬的這種新武器?”
“師長閣下,我覺得我們首要的任務,是把進攻部隊撤下來。”師參謀長向倫斯基建議道:“等想出對付俄國人新式武器的辦法後,再重新展開進攻也不遲。”
倫斯基朝遠處望去,雖說自己的坦克不斷地被俄國人的新式武器擊毀,可是步兵距離對方的陣地不過三百米,在這種時候撤下來,前面的努力就白費了。
看到倫斯基舉棋不定,師參謀長在一旁提醒他說:“師長閣下,由於燃料和炮彈的不足,我們把剩下坦克的燃料和炮彈都集中給了這批坦克,要是它們在進攻中全部損失掉了,我們師就沒有可用的坦克了。”
裝甲師沒有了坦克,還能叫裝甲師嗎?師參謀長的話,讓倫斯基變得謹慎起來。他在權衡利弊後,終於下達了命令:“讓進攻部隊暫時撤下來吧。”
但等倫斯基的撤退命令下達到每輛坦克時,又有五輛坦克被火箭筒擊毀,停在戰場上熊熊燃燒。從坦克裡逃出的坦克兵,並沒有跑出多遠,就被蘇軍陣地的狙擊手幹掉。也許在別的部隊,用狙擊手來對付敵人的坦克兵,有點太奢侈了,可在別爾金團裡,只要能消滅敵人,別說幾個狙擊手,就是動用新式火箭彈攻擊也在所不惜。況且坦克兵都是專業兵種,每幹掉德軍一個坦克兵,能開坦克的人就少一個,就算德軍補充了新的坦克,也沒有人能開動。
德軍的進攻部隊撤下來之後,步兵倒沒有傷亡多少,反而是在前面開路的坦克損失慘重。二十輛坦克能退下來的,只有六輛,除了被火箭筒擊毀的,還有兩輛在撤退途中拋錨。坦克兵擔心遭到蘇軍的火箭筒攻擊,主動扔掉了出了故障的坦克,跟著步兵撤了下來。
被倫斯基召集起來的各團團長,都知道了進攻失利的訊息。會議一開始,埃德爾斯海姆男爵就首先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師長閣下,我不明白,為什麼對俄國人的進攻會失利呢?”他的言下之意,在如此適合使用坦克作戰的地域,就算不能突破蘇軍的防禦,也不至於被打得如此之慘。
倫斯基看了他一眼,苦笑著說:“男爵閣下,俄國人有一種新式的反坦克武器,可以隔著老遠就摧毀我們的坦克。如果不消滅他們的這種武器,我們就算發起再多次的進攻,恐怕也不會有什麼效果。”
“新式的反坦克武器?”由於蘇軍到目前為止,只在街壘廠裡大規模使用過火箭筒。而被蘇軍火箭筒打得苦不堪言的第306步兵師,自然不會把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到處說,以至於絕大多數的德軍指揮官到目前為止,都不知道蘇軍有一種新式的反坦克利器。既然倫斯基都不知道,那埃德爾斯海姆男爵就更加不清楚了,他還懵懵懂懂地問:“師長閣下,是不是俄國人的反坦克炮,被我們計程車兵當成了某種新式武器。”
“不是反坦克炮。”師參謀長站起身,搖著頭說:“使用這種反坦克武器的俄國人,都是躲在陣地前的彈坑裡,看到我軍的坦克接近,就站起身進行攻擊。根據我的觀察,這種新式武器的攻擊距離,大概是一百米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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