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是相同的說辭,讓索科夫發現自己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前兩天開會時,自己在崔可夫的指揮部裡,好像沒有看到伊萬諾夫或西多林兩人的蹤影,難道他們沒有得到開會的通知嗎?不對啊,這麼大的事情,司令部通知開會的人怎麼會疏忽呢?
“我想問你們一件事。”索科夫躊躇了片刻,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問:“前兩天司令部召開軍事會議,你們為什麼沒去?”
“軍事會議,什麼軍事會議?”兩人都是一頭霧水地問:“為什麼沒人通知我們啊?”
“看來是司令部的工作沒做到位,居然把伊萬諾夫和西多林他們都忘記了。”索科夫在心裡暗自嘀咕了一句後,對兩人說道:“前兩天,司令員召集各師師長開會,宣佈了我軍即將反攻的訊息。”為了防止刺激到兩人,他沒有提集團軍團級以上軍官,都要去參加會議的事情,只是含糊其辭地說師級指揮員。
“大反攻要開始了?!”兩人一聽到大反攻將要開始,立即忘記了詢問自己為什麼沒有得到通知,而是著急地問:“師長同志,快點告訴我們,我軍什麼時候實施大反攻。”
“都到地圖這裡來,”索科夫走到了牆邊,用手指著地圖對兩人說道:“根據大本營的安排,瓦圖京將軍的西南方面軍、羅科索夫斯基的頓河方面軍,將在11月19日在頓河流域對敵人實施反攻……”
伊萬諾夫等索科夫一介紹完兩個方面軍進攻的路線,就迫不及待地問:“那我們斯大林格勒方面軍呢,又在哪天反攻?”
“斯大林格勒方面軍的反攻時間,要比這兩個方面軍晚一天。”索科夫面向兩人說道:“反擊方向將在城市的南面。而我們第62集團軍不參與這次的反擊行動。”
摩拳擦掌的兩人,聽到索科夫的最後一句話,如同三九天被人從頭潑了一桶冰水似的,頓時涼透了。過了好一陣,伊萬諾夫才不服氣地說:“憑什麼不讓我們參與反擊?要知道,這幾個月的時間裡,都是我們第62集團軍的部隊,在和德國人面對面地戰鬥。如今好不容易盼到了反攻,但卻不讓我們參加,這算怎麼回事?”
“是啊,師長同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西多林也著急地問:“好不容易盼到了大反攻,但卻不讓我們參加,我擔心指戰員們知道後,心裡會有不滿情緒。”
“在會議上,不少的指揮員都提出了同樣的問題。”索科夫慢條斯理地說:“司令員同志向我們解釋說,由於第62集團軍的部隊在經過長期的戰鬥後,部隊減員嚴重,很多還留在城裡的師旅級單位,只剩下了一個空番號。別說反攻了,能否守住陣地都是一個問題。”
西多林作為參謀長,對城裡的情況還是有一定程度的瞭解,聽到索科夫這麼說,他似乎明白了點什麼,便試探地問:“師長同志,假如我沒有理解錯誤的話,上級是想讓我們繼續擋住和牽制敵人,以便在其它方向實施反攻的部隊,能將攻城的敵人合圍?”
見西多林猜到了上級的意圖,索科夫點著頭給了他一個肯定的回答:“參謀長,你說得沒錯。目前我們第62集團軍部隊的任務,就是堅守現有的陣地,擋住和牽制敵人,使我們的友軍能在反攻的過程中,完成對敵人的合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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