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就在這時,站在不遠處的一名德國兵發現了他,本能地端起衝鋒槍朝他掃射。子彈擊碎了玻璃瓶,瓶子內的液體澆了他一身,混雜其中的白磷一遇到空氣,就開始劇烈燃燒起來,連長瞬間就變成了一個火人。
待在戰壕裡的戰士們,看到自己的連長渾身是火,不禁驚呼起來:“連長~!!!”
就在他們以為連長這次炸坦克的行為,又會以失敗而告終時,卻意外地看到渾身是火的連長,居然繼續衝向了敵人的坦克,並將剩下的一個燃燒瓶,狠狠地砸在了敵人坦克發動機的位置。剎那間,大火和濃煙吞沒了英雄的連長和敵人的坦克。
坦克四周的德軍步兵,被連長的英勇舉動驚呆了。可能是擔心坦克裡的彈藥殉爆,會傷害到自己,他們在短暫的失神後,紛紛調頭朝後面跑去。
被熊熊烈火所包裹的虎式坦克,頂艙蓋被人從裡面推開,先是冒出一股帶著火苗的黑色濃煙,隨後跳出了三名渾身失火的坦克兵。他們跳下坦克,嚎叫著手舞足蹈地朝後面跑去,還不時地撲倒在地上,試圖撲滅衣服上的火焰。
“為連長報仇!”戰壕裡的戰士們怒吼著,朝著正在逃跑的德軍步兵和坦克兵開火,像打靶一樣把他們一個個地擊斃。
幾百米的另外兩輛虎式坦克和三輛三號坦克,見到前面的虎式坦克起火燃燒了,以為蘇軍擁有什麼厲害的反坦克武器,為了避免重蹈覆轍,也紛紛停止了前進,在原地調了一個頭,往回開去。
德軍的進攻再一次被封鎖,反坦克連連長在戰場上那一幕英勇的表現,被一營長彙報給了團長葉爾沙科夫中校。葉爾沙科夫在接到電話後,沉默了許久,才開口說道:“一營長,他是我們紅軍中了不起的英雄,你立即把他的名字報給我,我要想向上級提出申請,授予他‘蘇聯英雄’的稱號。”
誰知葉爾沙科夫的話說完後,一營長卻吭哧了半天,也沒有說出犧牲的連長叫什麼名字。葉爾沙科夫見一營長遲遲不答覆,心裡也大致明白是怎麼回事,反坦克連是部隊渡河前,上級才臨時補充過來的,相處不過一天時間,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那真是太正常不過了。
不過為了不讓英雄的事蹟被埋沒,葉爾沙科夫提醒一營長說:“一營長,雖說你不知道反坦克連連長叫什麼名字,可是他的戰士應該知道。你到反坦克連去找戰士們打聽,問問他們的連長叫什麼名字,一定會有答案的。”
趁著一營長去打聽訊息的工夫,葉爾沙科夫吩咐報務員:“給師部發報,把這位英雄連長的事蹟向他們彙報。”
索科夫接到電報,看完上面的內容後,遞給了坐在一旁的阿尼西莫夫,並對他說:“政委同志,在葉爾沙科夫團剛剛結束的戰鬥中,湧現出了一名英雄的連長,上面有他的事蹟。您琢磨一下,我們如何在全師範圍內,對他的英雄事蹟進行宣傳!”
阿尼西莫夫帶著疑惑接過了索科夫手裡的電報,等他看完了上面的內容,臉上的肌肉不由劇烈地抽搐起來。他用手在桌上拍了一巴掌,隨後站起身,表情堅毅地對索科夫說:“師長同志,請您放心,我立即去找政治部的同志,和他們商議一下,如何宣傳這位反坦克連連長的英雄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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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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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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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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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冬天,林峰意外穿越距離邊城80里的胡西鋪鄉嶺兜子村烽火台,成為鎮西軍守衛烽火台的步弓手...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主角:李梟
【無系統+硬核軍事+極致潛伏+鐵血抗戰+歷史厚重】
“李梟此人,是民國最大的投機分子,是西北最嗜血的狼!”——這是國府報紙對他的評價。
“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1916年,亂世開啟。
李梟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他手裡只有一把卷了刃的砍刀,和一個只有八個字的人生信條:“手裡有槍,心中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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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貪污受賄,表現得跋扈囂張,卻在暗地裡將整車的黃金換成了延安急需的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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