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和青竹立刻帶著小丫鬟們進來,扶她下床去梳洗,在脫下寢衣時,容鈺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耳朵尖一片緋紅,但聞著身上淡淡的藥香,又知道許懷鶴已經貼心地幫自己塗抹過藥了,就連那處都有些清涼,並不難受也不痛。
就是太累了……許懷鶴怎麼能折騰那麼久,他的精力怎麼能這麼旺盛?
容鈺剛剛被春桃和青竹扶著起身,跨出浴桶,換好輕便的衣裙出來,便看到許懷鶴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坐在桌邊,桌子上擺著她喜歡吃的午膳,等著她一同用飯。
容鈺如今一看到許懷鶴,就會情不自禁地想起昨夜的情迷意亂,她略有些不自在地輕輕咳了一聲,震驚地發現自己就連聲音都叫啞了,尷尬地抿唇,對上許懷鶴帶笑的視線,恨恨轉頭,賭氣一樣坐下來,也不等許懷鶴,自顧自地喝起了補湯。
許懷鶴偏偏還要刻意道:“殿下昨夜睡得好嗎?”
容鈺一口帶著藥香的雞湯差點嗆在喉嚨裡,她故作鎮定地放下碗,清了清嗓子,用終於不那麼沙啞的聲音回道:“還好。”
“那看來是我不努力了。”許懷鶴忍住笑,面上裝出一副遺憾的樣子,“沒能讓殿下滿意,下次我一定再好好表現。”
春桃和青竹眼神發飄,默契地看向了屋角,好像那裡有什麼特別的新奇玩意一樣,恨不得自己沒長這雙耳朵,聽不到公主殿下和駙馬的夫妻情話。
但聽到這裡,青竹一直高高吊起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太好了,公主殿下和國師大人還是如同往常一樣,並沒有離心,還是恩愛如常的。
國師大人的手段果然高明,公主殿下居然能夠不計較往日的那些欺瞞,在知道國師大人的真
面目之後,還能安心和國師大人在一起,真是膽色過人,不愧是唯一能夠治住國師大人的公主殿下……
許懷鶴的回覆讓容鈺沒能再穩住鎮定,她知道許懷鶴是故意這麼說的,氣鼓鼓地怒瞪了許懷鶴一眼。
而許懷鶴臉皮極厚地接受了公主殿下毫無威懾力的瞪視,還搶了春桃的活,替容鈺佈菜,將駙馬的身份適應的極好,積極地伺候著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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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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闔府上下,人人皆道她出身商賈。高攀不起。
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而孟泊舟冒雨攔下她的馬車,渾身濕透,眼眶通紅,“玉娘,求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
車簾掀開,權傾朝野。隻手遮天的相爺撐傘而下,伸手攬住柳韞玉的肩,淡淡地掃他一眼。
“不可無禮。今後該喚一聲,師娘。”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