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懷鶴眼中的濃墨稍微散去了一些,他被容鈺並不走心的話語取悅到了,隨手挑起一縷垂在容鈺臉側的墨髮,在手指間把玩,一邊在心裡算計著要怎麼弄死聞銳達,一邊做出可憐巴巴的模樣:“殿下不補償我麼?”
容鈺本想回一句“不是說了明日陪你嗎”,話到嘴邊又頓了頓,覺得今日自己的確冷落了他,對上許懷鶴委屈的眼眸,心軟了軟:“好,你想要什麼補償?”
“那自然是……”許懷鶴倏而湊近了她,溫熱的鼻息交融,一下一下啄吻著她柔軟的嘴唇,咬著她的口脂,“這樣補償。”
容鈺被親的不住仰頭,被迫承接著來自許懷鶴深深淺淺的吻,她連吞嚥都來不及,更別提換氣,明明許懷鶴親的不如之前兇,她卻比之前更加暈暈乎乎,目眩神迷,渾身都熱了起來。
馬車的車壁突然被人從外敲響了兩聲,容鈺嚇得一顫,貝齒磕上了許懷鶴的唇角,瞬間咬出一道紅痕,她也顧不得看,慌亂地將臉埋進許懷鶴的肩膀裡,小聲喘著氣,雙手緊緊抓著許懷鶴的前襟。
春桃如同往常一樣站在馬車外,完全不知道馬車內多了一個男人,低聲提醒道:“殿下,咱們要啟程了。”
容鈺一張臉紅如春日桃花,軟趴趴地跌在許懷鶴身上,也沒有力氣起身,但又不得不應春桃一句,免得春桃以為她出了什麼意外,掀開車簾進來,她現在的樣子可不能給別人看,更別提馬車裡還藏著一個許懷鶴。
容鈺憋了憋氣,“嗯”了一聲,聲音嬌嫩的幾乎能夠掐出水來,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抬手掩住唇角,眼睛都瞪圓了。
好在隔著厚厚的車壁,外面的春桃聽不真切,並未察覺什麼異常,只覺得公主殿下的聲音比往日低了些,也沒放在心上,對著車伕喊了一聲,馬車緩緩向前駛去。
哪怕馬車行駛的再平穩,也有輕微的顛簸,容鈺趴在許懷鶴身上,因著這點顛簸而衣物摩擦,身體貼的更近,不可避免地再一次感受到了某處的勢頭,比上一次更高。
她僵了僵,氣都還沒喘勻就開始小聲趕人,像極了親完就不認的負心漢:“你快走。”
許懷鶴和她貼耳呢喃,眉眼間皆是剋制隱忍,聲音帶著微微的沙啞:“殿下好生無情,才給了這點補償就想讓臣跳車,也不怕臣崴了腳,跳下去傷到了哪裡?”
容鈺自知理虧,她偏頭嘟囔,髮間的珠釵擦過許懷鶴的下巴,說話沒什麼氣勢,更像是在撒嬌:“可你遲早得下去,你總不能和我一起回公主府,若是讓其他人看見了,我的清譽往哪裡放?你還沒向父皇求娶我呢,和外男待在同一輛馬車裡,這叫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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