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過去了。”
“好,你們去吧,小心些,也別打罵那些百姓,好好和他們說話。”容鈺想了想,乾脆讓春桃抓了一袋碎銀子出來給青竹,“就說公主府給他們散新年錢,誰規規矩矩地回到路邊,不堵路,就給他們碎銀。”
青竹再一次在內心感嘆的公主殿下實在心善,接過裝著碎銀的錢袋子,帶著侍衛們前去辦事。
那些百姓一看高大的侍衛們就開始害怕,人群中推推搡搡,眼看要更亂,好在青竹溫聲勸導,又說了散錢的事,他們立刻就高興了起來,也顧不得再看劉家的熱鬧,連忙跑回了路邊,把街道讓了出來。
公主府的馬車得以重新啟程,容鈺剛坐穩,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帶著瘋狂的怒火:“是許懷鶴!是許懷鶴陷害我們!”
“他陷害劉家,他說的都是假的,是他編造出來的,他根本不是什麼清高的修道之人,他是惡鬼,是小人,我們是清白的,我要向皇上告他!”
許懷鶴?
容鈺聽的一愣,她聽出這是劉洋的聲音,一開始不明白劉洋為何這時要忽然攀咬誣陷許懷鶴,但想到劉洋之前身上的傷都是許懷鶴那一腳踹出來的,又心下了然。
許懷鶴那樣的謙謙君子,在測算天象上修為極高,能夠算出戶部有人貪汙也不是什麼奇事,劉洋這是狗急跳牆,明明是他們劉家犯了大罪,證據屬實,絕對逃不了干係,卻還要垂死掙扎,抹黑許懷鶴。
許懷鶴品行高潔,和一無是處的劉洋比起來高下立現,容鈺不免鄙夷,她原本就看不起劉洋這樣沒有才學功名,只知道花天酒地的紈絝公子,現在更是厭惡至極。
她沒忍住挑開車簾的縫隙,往外看了一眼,劉府的大門前,御林軍個個凶神惡煞,往外一箱一箱搬著金銀財寶,書冊畫卷,就連女眷身上的首飾都不許留著,全都粗魯地拔了下來,放到一邊,不讓劉家留下一分一釐。
劉家的男丁被御林軍押在一邊,女眷們躲在另一邊哭哭啼啼,互相安慰著,用袖子遮著面頰,身體顫抖,而劉洋被御林軍反手壓跪在地上,頭髮散亂,醜態畢露,還在不斷嘶吼著,一直吵嚷著是許懷鶴害他。
周圍的人都是一副鄙視的神色,沒人相信他的話,都知道國師大人清風明月,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是劉洋死到臨頭嘴硬狡辯而已,容鈺正要放下窗簾,又突然聽到另外一道熟悉的聲音:“你為何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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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