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最後一個願望,容鈺的睫毛抖了抖,有些羞澀,不知道祖師爺會不會滿足她這樣的祈願,情愛二字終究是難以啟齒的。
見容鈺睜眼,許懷鶴又遞了三對紅燭,還有三盞酥油燈過來,容鈺帶著十足的誠心依次點了,端端正正地擺在三位祖師爺面前,又在內心將自己的願望重複了一遍,希望這樣三清就能聽到她內心所想,願意分點心神出來替她實現。
許懷鶴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窗外,掐了掐指節,時間還不夠,等容鈺做完供奉,他緩緩開口:“殿下可要聽一聽論道?”
“不少信眾上完香,都要聽完師兄或者觀主論道再離去,這樣顯得更誠心些。”許懷鶴不著痕跡地引誘著,“臣在論道上也算小有所成,天色尚早,公主不妨聽一聽?”
容鈺正想著對許懷鶴說下山離開的事,被許懷鶴這麼一提,她立刻被說服了,點頭道:“好,勞煩國師了。”
她雙眼澄澈,天真地看著許懷鶴,眼裡全是信任,言語間還為自己找好了蒲團跪坐著,許懷鶴微微偏頭,遮住嘴角的笑意,尋來了另一個蒲團,和容鈺面對面。
他端坐著,用髮帶束著的墨髮披灑肩頭,神色淡漠中透露著溫和,高人之資盡顯,聲音在空蕩的大殿內帶著隱隱的迴響,開口娓娓道來。
容鈺還以為論道是一件十分枯燥,如同聽講學一樣無趣的事,會讓她昏昏欲睡,卻沒想到許懷鶴的論道都和旁人不大一樣,字字珠璣,通俗易懂,容鈺不自覺就聽入了迷。
就連候在殿門的春桃和青竹也聽痴了,直到頂著一頭白雪的小道童急匆匆趕來,開了殿門,告知她們突降大雪,不一會兒就堆了起來,封了山路,春桃和青竹才猛然驚醒。
春桃急的跺了跺腳,連忙小跑到容鈺身側,輕聲將大雪封山的事說了,容鈺從論道中意猶未盡地抬頭,緩緩眨了眨睫毛,愣了幾息才回神,聽明白春桃方才說了什麼。
許懷鶴恰到好處地停下論道,眼中閃過意料之中的光亮,面對容鈺的焦急和不安,只是淡淡開口安撫道:“怪臣論道太久,忘了時間,耽誤了公主殿下,殿下恕罪。”
“不怪國師,此事和國師無關,是天公不作美。”容鈺連忙回道,細眉輕輕蹙起,語氣憂愁,“只是大雪封路,我該如何下山呢?”
許懷鶴垂眸,狀似善意地開口道:“若此時下山,或許還能趕在積雪完全埋住道路之前離開,只是山路陡峭,天寒地凍,若一不小心迷了眼,就會跌下山崖,殿下嬌貴,還是不要冒險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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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不太會寫開頭,所以開頭有點慢熱……請各位看官體諒……掩面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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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簟秋姊妹篇《芙蓉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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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籤:正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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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簡介:香殘藕謝玉簟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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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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