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雲強聞言,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他還是說道:“大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我們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我們必須想辦法應對。”
鄭好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雲強,你有什麼想法?”
鄭雲強想了想,然後說道:“大伯,我覺得我們可以先不要那麼激烈的抵抗,釋放一些善意。然後再找機會和曹舍約個時間坐下來談一談,畢竟現在武管會的情況對付六仕族也不是說完全碾壓。所謂少一個敵人便多一條路,我想那高裂魂也是聰明人,不至於在現在這個節骨眼把我們往死裡逼。”
鄭好聽完鄭雲強的話,目光微微閃爍,似乎在權衡利弊。鄭雲和也看向父親,等待他的決斷。
“談?”鄭好喃喃自語,手指依舊輕輕敲擊著桌面,“現在這個局面,我們鄭家還有談的資格嗎?”
鄭雲強連忙道:“大伯,我們鄭家在華南經營數代,根基深厚,即便武管會勢大,他曹舍想要一口吞下我們也絕非易事。曹舍雖然放話一週內掃平我們,但他也不得不考慮代價。若我們鄭家拼死一搏,即便他最終能勝,也必然是慘勝。高裂魂是個聰明人,她會懂得權衡這其中的利害。而且我們與高家的舊怨,又不是什麼死仇。未必不能一試。”
鄭雲和也點頭附和:“父親,強哥說得有理。我們不妨先釋放一些善意,試探一下武管會的態度。若他們願意談,我們就有迴旋的餘地;若他們執意要打,我們也能爭取時間做準備。這幾年,雷家,魯家,馬家,都先後折在了高裂魂以及與她有關的手中。我們鄭家雖在華南地區勢力不小,但憑心而論,未必就比這幾家強多少。顏龍成又遲遲沒有任何表態,我們還是為自己多做打算的好。”
聞言,鄭好沉默良久,終於緩緩開口:“也罷。雲和,你馬上讓人全部退回來,不要再和武管會激化更深的衝突了。雲強,你讓人給曹舍送個信,就說我鄭好想約他見一面,好好聊聊。”
鄭雲和心中一喜,連忙應道:“是,父親,我這就去安排。”
說完,鄭雲強也起身要走。
“慢著。”
鄭好抬手就拉住了鄭雲強的胳膊,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不要直接去找曹舍,先透過中間人傳話。我們鄭家不能顯得太急切,否則會被對方拿捏。”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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