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沒動,反而把臉埋進她頸窩,輕輕蹭了蹭。
宮凌華的身體一下子繃緊了,手指攥緊床單,連呼吸都亂了。
他的氣息噴在她脖子上,癢癢的,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聲音軟綿綿的:“你……你起來,好癢。”
傅辰悶悶地笑了一聲,從她頸窩裡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桃花眼裡泛著水光,眼尾紅紅的,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他伸手輕輕撫過她的眼角,聲音低低的:“不起。”
宮凌華被他這副無賴的樣子氣笑了,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聲音軟綿綿的:“你壓到我了。”
傅辰趕緊翻了個身,讓宮凌華躺在了自己身上,不過他那雙手卻沒閒著,一隻攬在她腰間,一隻輕輕搭在她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髮間,有一搭沒一搭地撫著。
宮凌華趴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有力,像鼓點敲在耳膜上。
她的臉貼著他溫熱的皮膚,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混著一點沐浴露的清香。
她閉上眼睛,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睜開眼睛,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她抬起頭,在黑暗中看著他的輪廓,聲音輕得像羽毛:“老公,你心跳好快。”
傅辰的手指在她髮間頓了一下,隨即繼續輕輕撫著,聲音低低的:“嗯,被你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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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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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瘋了。
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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