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碎了舌尖,憑藉劇痛強行保持最後一絲清明,瘋狂地揮舞鎮魂劍,調動著每一分力量掙扎、格擋、閃避!但一切都是徒勞的!我的防禦被輕易瓦解,身體不斷新增新的傷口,鮮血如同泉湧,意識越來越模糊……
就在我即將被那寶瓶吸力徹底攝走神魂,被降龍一拳轟碎頭顱的剎那——
一個冰冷、古老、卻帶著極度震驚和暴怒的聲音,如同沉睡了萬古的兇獸,猛地從我靈魂最深處炸響!
“怎麼回事?!小子!你的身體……血晶呢?!本尊的血晶本源為何……為何與你完全融為一體了?!那股邪念呢?!那個吵吵嚷嚷要殺穿天庭的瘋子呢?!”
是共工!是那沉眠已久的上古水神共工的主意識!他竟然在這個關頭,被我這瀕死狀態和徹底融合的血晶氣息給驚醒了!
“沒時間解釋了!”我在意識中瘋狂嘶吼,幾乎是用最快的神念將之前發生的一切——血晶邪念的犧牲、地藏的逼迫、金蟬子的降臨、眼前的絕境——如同潮水般湧向共工的意識!
“邪念……犧牲了自己……融給了我……為了對抗地藏……但現在……西天來了更強的……打不過……都要死了……”我的意識因為重傷和衝擊而斷斷續續。
共工的主意識沉默了極短的一瞬,那沉默中蘊含的震驚、複雜、以及一種被觸動的暴怒,幾乎要撐裂我的識海。
“……必死之局?”他的聲音變得異常低沉,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味道。
“是……必死之局……”我艱難地回應,感受著四面八方湧來的死亡威脅。
“呵……呵呵……哈哈哈!”共工的主意識突然發出一陣極端複雜、混合著自嘲、憤怒和某種決絕的狂笑,“好!好一個必死之局!連本尊殘留的一縷瘋狂念頭……都敢為了那虛妄的目標犧牲自己……本尊這個堂堂正正的上古水神本體……若是今日貪生怕死,龜縮不出……以後傳出去,本尊豈不是連自己的一縷殘魂都不如?!這讓本尊……顏面何存!臊也臊死了!”
“沒……以後了……”我意識模糊地回應,“今日……一切……都結束了……”
“放屁!”共工怒吼一聲,那怒吼中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坦蕩和決絕,“小子!別給老子喪氣!那瘋子殘魂都能助你,本尊這主體意識,蘊含的力量豈是它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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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5年的陸平安,穿越到1973年,同名同姓之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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