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平日裡在土裡刨食的漢子,面對嚴整的陣型,連如何破解都想不明白。
偶有幾個身高馬大的流民紅了眼,嘶吼著想要衝撞開盾牌陣,剛撲到近前,就被護衛隊後方的長槍無情捅殺。
屍體軟軟地倒在陣前,鮮血順著槍尖滴落,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暗紅。
就在這時,一個渾身是血、狼狽不堪的流民連滾帶爬地跑了出來,邊跑邊扯著嗓子嘶吼:
“不好了!不好了!細眉毛被敵人斬殺了!”
他臉上濺滿了暗紅色的血點,眼神里滿是驚恐,聲音因極度的恐懼而變調——他親眼看著細眉毛連三個回合都沒撐住。
先是被丁鐸一戟戳中的心窩,緊接著又是一擊,腦袋便像個爛西瓜般滾落在地,鮮血噴得老高,連他自己臉上都濺到了溫熱的血。
這聲呼喊如同一道驚雷,在流民群中炸開。
本就渙散的人心徹底崩塌,連首領都死得如此之快,他們這些人還能有什麼指望?
“跑啊!快跑啊!”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所有流民都像丟了魂一般,再也顧不上抵抗,只顧著四散奔逃。
有的被腳下的屍體絆倒,還沒爬起來就被後面的人踩成了肉泥;
有的慌不擇路,朝著碉堡方向衝去,卻被莊丁們的箭矢射穿了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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