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可是狐族採陽補陰的好日子,這一天採陽,功效勝過他日十倍。七八個商賈爛醉如泥,身子東倒西歪,被狐女們扶進了一間詭異的客房。這些商賈並不是真正的商賈,而是大周的間諜,手底下有真功夫。
“嘻嘻”,狐女們把商賈們輕盈地放在床上,媚笑如春風拂面,卻暗藏殺機。她們的朱唇輕啟,悄然湊近商賈,去吸取他們的陽氣。誰知他們突然睜開了眼睛,目光銳利而明亮。原來他們並沒有真正地醉酒,事先服下了醒酒丹,保持著清醒。此刻,他們齊齊地出掌,惡狠狠地拍向狐女們的胸口,掌風凌厲,一掌之下足有千鈞之力,足以開山裂石。
“嘻嘻”,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狐女們卻再次發出嬉笑,彷彿一切都在她們的掌控之中。只見她們身形一閃,竟憑空消失在原地,驀然間,粉紅光華綻放,一隻只三尾狐浮現,她們眼眸中透露出狡黠與兇狠,猛然迸發出猩紅血光,嘴中吐著綠色妖氣。
“噗通”,“噗通”,商賈們一個個中了狐毒,紛紛跌倒,不省人事。三尾狐狸們見狀,極為興奮,猛然撲了過去,吸取他們的陽氣。突然間,商賈頭領睜開眼睛,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傷了撲向他的狐狸。這匕首是破妖刀,流溢著烏金光華,對妖魔有很大的殺傷力。小狐狸傷得不輕,發出淒厲的慘叫。商賈頭領趁機魚躍而起,破窗而逃。“追”,幾隻狐狸立即化作人身,飛速地追了出去。
與此同時,隱娘對軒夢念念不忘,趁著夜深人靜,悄然來到軒夢的房間。軒夢正躺在床上安靜地睡覺,她偷偷地捅破窗戶,向屋中悄然吹入粉色煙氣。這是狐族的風月逍遙,屬於頂級的春藥,瞬間讓人慾火焚身。軒夢周身猛然綻放出護體金光,一條金色祖龍浮現在他的身軀之上。赫赫龍威如同一道勁風,將粉紅妖氣強橫地推回。“啊”,隱娘被神龍影像嚇得瑟瑟發抖,她被龍威所傷,發出慘叫。神龍好像發現了隱娘,龍目圓睜,眼睛中迸發出兩道道火,向她席捲。這時,媚娘及時趕來,急忙拿出狐族至寶——五彩天狐衣,披在隱孃的身上。五彩天狐衣散發出奇異的五行光華,一道天狐法相赫然浮現,幫隱娘擋住了火焰,才救下了她的性命。“啪啪”,隨即天狐法相破碎,一命換一命。隱娘死裡逃生,此時,她面如土灰,魂不守舍,“不敢了,小奴不敢了”,她喃喃道,顯然嚇破了膽。“都說了此人招惹不得,你非要不信邪”,媚娘寵溺地嗔怪道,用手輕柔地撫摸隱孃的腦袋,為她安魂。
突然間,媚娘臉色一變,喃喃道:“血月出,果然禍端橫生,大周間諜首領居然跑了,老孃還得去追”。她隨即使用小搬運術,悄然把隱娘送到客棧的後院。她忌憚地看向軒夢,發現他依舊沉睡,懸起心稍稍放下。她身形悄然化作一道流光,急匆匆去捉拿大周間諜。其實,客棧裡發生的一切,都沒有瞞過軒夢,他故意裝睡,就是不想打草驚蛇。“果真是一窩狐狸,還是大商的走狗,有點意思”,他嘴角不由地露出玩味的笑容。
媚娘剛一離開客棧 ,就有兩個黑衣蒙面的女子趁機潛入客棧。兩個女子身姿優美,身上散發淡淡的書卷味道,儼然兩個清粉佳人。她們是儒家雙璧,被稱為沉魚落雁。她們輕車熟路,直接來到櫃檯旁,輕輕地轉動桌上的金蟾,客棧的後牆赫然出現一道古怪的門戶。原來客棧別有洞天,後院非常廣闊,亭臺樓閣,假山池塘,宛若豪門世家的庭院。
“不知客棧老闆的閨房在哪裡?據線報,妖書就放在裡面”,沉魚輕聲對落雁說道。
“最騷的狐狸就是它,小寶貝,出來聞聞”,說罷,落雁放出一隻只有巴掌大的靈犬,其尖尖的鼻子,金瞳火眼。她拿出一方繡帕,放到靈犬的鼻前。
“好香”,小靈犬發出人語,“我好喜歡”。
“好你一條小色犬,忘了本姑娘的教誨,居然不學好!找打,還不快點幹活”,落雁故意發怒,嗔怪道。
“汪汪”,小靈犬神氣地叫道,屁顛屁顛地在前面引路。
沉魚落雁腳步很輕,行走在路上,沒有一點聲音,也沒有一點痕跡,很像傳說中神通——踏雪無痕。她們走得極快,僅僅十數息,就走了數里,來到一個很雅緻的二層小樓。她們偷偷地潛入,悄然來到媚孃的閨房。門沒鎖,沉魚輕輕地一推,便開啟房門。可是,二女剛走進房門,就發現門窗上閃爍著綠色的妖光,就像精怪的眼睛,很是瘮人。房門突然間關上,將她們困在了房間裡。“不好”,她們暗感不妙,想要逃走,卻根本靠近不了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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